熊玉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一丝笑容,他盯着夏芸笑道:“我会记住。”
熊玉刚一开口他身后的马平就用剑柄一下子把熊玉打晕在地,马平露出厌恶的笑容道:“既然你们这么恩爱不如就在地狱见面吧。”
熊玉视线渐渐模糊,他在倒下去的一瞬间脸上还带着笑容,他看到了夏芸的眼泪,他听到了夏芸的承诺,这已足够,对于他来说这已足够。
张智摇了摇头道:“马平,这未免有些太残忍,人家小两口才刚见面你就要弄得人家像是生离死别一般。”
马平哈哈一笑道:“这次一箭双雕,你就等着回去好好风光吧。”
风中有笑声,得意的笑声,笑声渐远,风中有哭泣声,无力的哭泣声,哭泣声渐远,不知是被风吹散还是她停止了哭泣。
烂棉絮腐烂的恶臭,发黑的草席,生锈的铁窗,抬头不见天日的地牢,熊玉在睁开的一瞬间真的以为这里就是地狱,或许这里比地狱还要糟,因为地狱不会有这样的恶臭与那种让人说不出的厌恶。
这里是锦衣卫在河北的一处地牢,实际上锦衣卫在很多地方都有么秘密的地牢,这些地牢一般都是用来关押中重型逃犯用的,一般这些逃犯都要秘密押送的京城,为了不被人注意所以锦衣卫们很少会住客栈。
当锦衣卫需要休整的时候他们就会把犯人在地牢里关押一夜,地牢里牢门都是用精钢所制,以防犯人逃走,铁窗外是明晃晃的火光,透过铁窗除了能看到火把以为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
没有阳光,没有新鲜的空气,只有恶臭,棉絮腐烂的恶臭,草席发霉的恶臭,熊玉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想呕吐。
夏芸的手轻轻的抚摸这熊玉的脸,当熊玉睁开眼的时候夏芸惊喜道:“熊玉,你醒了。”
熊玉起身的一瞬间发现自己的脚上已经带上了几十斤重的镣铐,这是为了限制熊玉的行动,只要带上这个就算是你再大的本事也发挥不出。
熊玉勉强坐起来摸了摸后脑,现在他的后脑勺上还鼓着一个打包,那马平下手果然够重。
熊玉看了看这间不大的地牢道:“我们已到了京城?”
夏芸摇头低声道:“这只是临时的地牢,天一亮他们就会把我们带到京城交给卜鹰。”
熊玉摸了摸腰间,剑已经不见了,夏芸忽然把头靠在熊玉怀中道:“你真傻,为什么你要放下剑,为什么你要为了我放下剑。”
熊玉的手轻轻的抚摸这夏芸的头道:“每个人都会有需要选择的那一天,我的原选择一定是最正确的,因为我从不后悔自己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