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玉忽然从怀里取出一个火折子,他看着火折子笑了笑道:“幸亏我身上带着这个。”
说着熊玉就点亮火折子,昏暗的屋子慢慢亮了起来,屋子里有一张小木桌,桌上摆着一盏油灯,熊玉走到桌前,只见油灯里还有油,熊玉用火折子将油灯点亮,屋子里立刻明亮了许多。
油灯一亮熊玉这才看清整个屋子的构造,屋子很简陋,而且这个屋子并不大,屋子里有张小床,小床上的被子里好像有个人在躺着。
难道就是这个躺着的人将自己带到了这里?熊玉慢慢走到小床前道:“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要将我带到这里?你是燕子谷的人吗?”。
被子里的人一动不动,仿佛根本没有听到熊玉说话一般,熊玉用手轻轻推了推杯子里的人,杯子里的人还是全无反应,熊玉皱眉,然后他慢慢抓住被角将被子掀了起来。
忽然熊玉的脸色大变,他的脸色立刻变得苍白,因为他看到杯子里的人居然是逍遥子,只见逍遥子的脸色呈现出黑色,逍遥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这与那日逍遥子中了唐锲的四花千筒针时一模一样。
难道这是蓝二先生的住处?那蓝二先生又去哪里了?熊玉为什么又会来到这里?
熊玉看着逍遥子愣在原地,他对着逍遥子轻声道:“师傅?”
逍遥子没有任何反应,熊玉忽然看到熊玉的的身下压着一柄剑,这柄剑的剑柄熊玉非常熟悉,这正是他的澜沧剑。
熊玉抓住剑柄慢慢将剑从逍遥子的身下抽出,忽然熊玉的手腕一冷,熊玉一惊立刻想要将手收回来,可他的手却像是被钉住一般,熊玉忽然看向自己的手腕,只见他的手腕上忽然出现了一只手,一只漆黑的手,熊玉大惊看向了逍遥子。
这是逍遥子的手,熊玉深吸一口气道:“师傅,我是熊玉。”
逍遥子的的眼睛忽然睁开,他忽然从床上坐起冷冷的看着熊玉道:“你还记得你有师傅?”
熊玉低头道:“我从未忘记。”
逍遥子冷笑一声道:“你早已被权力冲昏了头脑,你早已不是那个什么事情都靠自己的熊玉。”
熊玉的额头渗出冷汗,他颤声道:“我没有。”
逍遥子沉声道:“你是不是想把什么事情都交给燕子谷的杀手去做,你是不是想让燕子谷的杀手去杀范修文,你是不是想什么都不做就得到一切。”
熊玉脸色一变立刻道:“我,我不敢。”
逍遥子的声音更加愤怒,“权力早已将你的头脑冲昏,你早已忘了自己是谁,你早已忘了自己该做什么,你早已成为了权势的奴隶,你早晚会变成与历虎一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