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老头的家中并没有床,熊玉一进屋子就看到了热炕,这是一种北方独有的特色,只要有了这热炕头晚上睡觉就不会在受冻了。
炕头上有一张小木桌,甘老头一进屋子就脱了长袍道:“熊小子,快桌上来暖和暖和。”
熊玉刚坐下不久老婆子就把两壶酒端到了小木桌上,甘老头从桌子底下摸出两个酒杯道:“熊小子,你会喝酒吗?”。
熊玉看着酒杯笑了笑道:“不只是会,而且很会。”
甘老头哈哈一笑道:“这酒可是烈酒,叫做烧刀子,一般人和这么一壶就醉的不省人事了。”
说着甘老头就给熊玉倒了一杯,熊玉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这一杯下去熊玉立刻感到胸腔中就像是烧起了一把火一般。
熊玉皱眉道:“这酒果然够劲。”
甘老头眯着眼举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道:“像你这样喝不出十杯就得倒下。”
十杯酒已经下肚,熊玉的脸已经有些微红,他看着董老头小道:“现在我已喝了十杯,我还没有倒下。”
甘老头点点头道:“像你这样喝酒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你简直不是在喝酒,你在往肚子里倒酒。”
熊玉笑了笑道:“你知道这样喝酒有什么好处吗?”。
甘老头摇摇头,熊玉继续道:“两个字,痛快。”
两壶酒已经喝完,甘老头的脸上已经红光满面,此刻又有一种豪气从心底涌出,甘老头拍拍熊玉的肩膀道:“你知道我年轻时还做过什么吗?”。
熊玉摇摇头,董老头挺起胸膛使自己的背不那么佝偻,甘老头清了清嗓子道:“我年轻的时候还是一个剑客,我还学过几年剑术。”
熊玉一听来了兴趣,他笑了笑道:“你学的什么剑术?”
甘老头想了想道:“那是一种一出手就会见血的剑术,那是一种很可怕的剑法,在我的剑下已有十几条亡魂。”
熊玉吃了一惊道:“这剑法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