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看着桌上的十七坛就不禁厌了口唾沫,他心中惊道:什么样的人能在一晚上喝九坛汾酒,喝完九坛汾酒的人就算不被毒死也一定醉死了。
常老板忽然道:“对了,我忘了一件事,这毒性在三个时辰后就会发作,所以九坛酒一定要在三个时辰内喝完,若是超出时间就算喝够九坛酒也于事无补了。”
在说完这些话后常老板的脸上又出现那种和善的笑容,仿佛刚才的话都不是他说的,仿佛这关乎生死的酒局也并不是他设的,这种毫不在乎表情本该出现在一旁的大胡子脸上,大胡子紧张的神色本该出现在常老板脸上的,他们两人的表情本该互换一下的。
熊玉笑笑,然后他起身道:“这么说来你我今日必定会有一个人会死。”
常老板也笑了笑道:“我活到这个岁数自然知道生命的宝贵,所以我不想死,但你看起来也不想死,这还真是个残酷的现实。”
熊玉大笑,然后他举起酒坛开始大口往嘴里灌,一坛酒眨眼间就只剩下半坛,常老板见势也立刻跟上,他的速度丝毫不必熊玉慢,不到半盏茶的时间两人就将一坛酒喝空。
大胡子瞪大眼睛心中暗道:这酒喝的越快就越容易醉,也越容易吐,照他们这二人这样的喝法喝到第几坛会醉呢?
大胡子还在想事情的时候熊玉已经拍开第二坛汾酒的泥封,他没做任何停顿直接将酒坛举起向着口中倒去,喝不进去的酒水就顺着熊玉嘴巴流下,熊玉第一次觉得喝酒就像是在拼命。
常老板的速度则要比熊玉慢一点,但常老板好像并不着急,因为他知道真正决定胜负的是第六坛酒,想这样快的速度喝到第六坛酒的时候熊玉一定已经醉了。
两人就这么一坛接一坛的喝着,顿时满屋子都充满了浓烈的酒味,这已是熊玉喝的第五坛酒,此刻熊玉只感觉脑袋晕乎乎的,此刻他的肚子里好像除了酒就是酒,熊玉趁着拍泥封的时候瞥了常老板一眼,只见常老板的脸上也红红的,看来他此刻的情况与熊玉相差无几。
第五坛酒已经喝完,大胡子看着这一幕几乎忘记了呼吸,此刻他的心中只有深深的震撼,他在想眼前的这两个人真的能算作人吗?他还从没有见过像这样喝酒喝到第五坛还没倒下的人。
大胡子自认为自己也算是个能喝酒的人,可现在一看熊玉和常老板大胡子实在觉得自己在这二人面前完全没有资格说能喝二字。
第六坛酒的泥封已经拍开,熊玉摇摇头看着常老板,他只感觉眼前的事物都有些模糊,他坐在椅子上感觉整个天地都在旋转。
常老板的样子也并不好看,只见常老板的眼神已经不想之前那么有光彩,常老板忍着呕吐的欲望看着熊玉笑道:“你还能喝?”
熊玉笑了笑没有开口,他用行动告诉常老板他想说的话,熊玉用嘴对着酒坛开始大口喝起来,此刻熊玉也不敢在将酒坛举起来往口中倒酒,因为那样熊玉一定会将喝进去的酒全部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