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逍遥子身体往前一倾斜,口吐黑血,正好溅在李建元的衣服上。
“好了。”李建元脸上露出了少许的笑容,很快又让劳累过度的表情盖了下去。他习惯地对熊倜说:“辛苦你了。”
逍遥子舒了很长一口气,面色也正常许多。
“师父,你好了。”熊倜十分高兴。
逍遥子回过头,看了熊倜一眼。
“师父,你醒了,我就放心了。”说完,“咚”的一声倒下了。
“建元兄,你快看看,这孩子怎么了!”逍遥子可以说话了。
李建元赶紧上前为熊倜把脉,说:“他是太累了,一切正常。他又把体内的真气输了大半给你,所有才成现在这样的。”
逍遥子看着昏迷的熊倜,心里十分愧疚。在心里想:“这孩子……”
逍遥子一阵着急,又昏了过去。
“恩公,你怎么了?”吓得李承恩在一边叫了起来。
“师父!”熊倜在沉睡中听到李承恩的叫喊,自然地反应醒来了。他腾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师父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贤侄,你师父已经脱离危险了。”李建元刚才还把过熊倜的脉象,怎么熊倜没多大一会又醒了,他惊讶地又拿起熊倜的手,把两个指头压在熊倜的动脉上。
“贤侄,你的脉象和常人不同。你的体内有一股真气,像一条游龙一样在你的体内活动。应该是很小的时候就已经输入进去了。敢问贤侄家父可是练武之人?”
熊倜摇摇头,茫然地说:“不瞒伯父,我从小就在别人家长大,我也不知道我爹娘是谁,更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熊倜自从有记忆开始就是在楚秋山家长大。他并不知道从他一出生的那一刻起,他的父亲就开始给他注入真汽,并用药草泡水给他擦身子,泡澡。这种药草不仅能让他增强抵抗力,而且一般的毒对熊倜来说不起作用。
就算是奇毒,在他身上也未必能毒死他,最多毒伤他。
“那你后来,可有什么奇遇?”李建元继续问道。
熊倜又开始回忆他在楚家的过程,他想起在楚家的时候,楚老伯也经常叫他服用药草,特别是有时候在上山采药的时候,楚老伯看到什么奇花异草总会让他服下。在楚家那么多年,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服用了多少种草药。
楚老伯同样也让自己在药汤里面跑,有时候烟岚生病了,还为了这个生气。说楚老伯偏爱自己,让自己把身体泡得好好的,不会生病。自己生病了,父亲也不管。
“噢,我想起来了。是不是因为我从小泡药汤的原因。这种药汤,我每次都会觉得身上热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