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房间里有几个人。”熊倜认真听着每一个字。
“就只有水芙蓉一个。”
“为什么只有水芙蓉一个呢?”熊倜觉得这件事情很奇怪,怎么也得有侍女吧。
“噢,是这样的。下官已经吩咐手下,如果福王看上水芙蓉就赶紧把福王带到雅间,这些事情都是事先安排好的。她身边的人都已经被我支开了。”
知府很得意地继续说:“而且,我知道水芙蓉每次跳完舞都会在雅阁休息一会,不让任何人打扰。”
熊倜看着知府那得意的表情就想笑,心想:这家伙以为他很聪明。他这样一说,知道这个消息的人就很多。说不定有人就是知道他要在水芙蓉身上使坏,反而将计就计。
“那这样说,知府大人,当时你已经猜到福王会看上水芙蓉。你怎么就那么有把握?”
“嘿嘿,水芙蓉,人如其名,她的人更是犹如仙女下凡,多少人为了见她一面耗尽多少黄金白银,她看都不看。哪个男人会不动心!”知府又强调了一遍。
熊倜看着知府那色眯眯地样子,简直跟福王一模一样。他不禁摇摇头,又看着两名侍卫说:“那后来呢?”
“后来,我们把福王扶进去之后,就听到水芙蓉在里面喊不要,不要。”
“那你们可曾听到福王的声音?”这个是问题的关键,熊倜马上就警惕起来。
“有,我们听到福王的声音。福王还大声地笑着。”侍卫记得清楚地听到福王在屋子里面喊什么美人呀仙女呀之类的话,很肯定地把这些都告诉了熊倜。
“再后来呢?”熊倜有些激动地说。
“再后来,我们就只听到水芙蓉的声音,福王的声音就没有了。”
熊倜听到这话,心里对整件事情大概已经猜到几分了。没有听到福王的声音就对了。
“那水芙蓉什么时候出去的?”虽然他听知府说过,水芙蓉走了以后,知府来过,还听到过福王的酣声。但是熊倜不放心,还是再核查一边。
“水芙蓉很早就出去了。”侍卫继续说,“芙蓉姑娘早上要去练功。”
“啊!”熊倜想这是个新情况,他继续询问,“这段时间,你们两一直站在门外吗?”
“是的,我们一直站在门外。”
“那水芙蓉出去的时候,你们两为什么不问问呢?”
“大人,我们问了。可是水芙蓉说,福王昨天晚上醉得厉害,让我们不要去打扰他。小人有几个脑袋,芙蓉姑娘这样说,我们当然不敢去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