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哈赤不得已遵循碑约,杀了这些人。并把这事情告诉了南朝。
后来,新来了一个巡抚,努尔哈赤按照礼节,准备好礼物去祝贺,谁知道,巡抚反而说努尔哈赤是挑衅南朝,要求他也出十个人来偿命。
熊倜眉头一皱,问:“这巡抚叫什么名字。怎么能这样呢?”
熊倜想起山东巡抚也是这样欺压百姓。这边塞的巡抚对外族就更不放在心上了。
“这让努尔哈赤怎么能忍受,我是努尔哈赤,我都要反。”
熊倜完全对故事入迷了,说着说着,握紧拳头很自然地打在桌子上。
桌子很扎实,是辽东大林木所做,熊倜一拳还是让猎户看出他的内力不弱。猎户竖起大姆指说:“你要是在我们辽东,一定是个好猎手。”
“嘿嘿!”熊倜不好意思地笑了,“叶大哥,那你教我打猎。”
“你不听故事了?”
“听!”熊倜又回到听故事上来,认真地说。
猎户看着熊倜,从心里喜欢这个小子,又接着说:“努尔哈赤当时还是把这口气咽下去了,继续与明朝修好。不过,后面的事情更让人难以忍受。”
“女真族一直在与南朝的边境周围,种地居住,时间长达两百年。南朝却下令让努尔哈赤的部族,退出30里地,立碑占地,将他们的房屋烧毁。断了他们的口粮。”
夏芸和熊倜听到着相互看了看,面面相觑。
叶赫那拉又继续说:“后来我听说还有一个官员,见到努尔哈赤的时候,大作威福,秽言恶语,百般欺辱。这就是第七大恨了。”
熊倜深深地吸了口气,山东有流沙,如今有女真。这天下,这明朝的天下像这样下去可真是摇摇欲坠。谁能挽救啊!
我熊倜能挽救吗?
猎户看出熊倜有心事,关心地问:“这位小兄弟,你从南朝而来,要往北去。去干什么?现在南朝与女真的关系十分紧张。恐怕一不小心,你就会成为刀下亡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