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她忘了换衣裳呢!
“婢子忘了,现在就去!”晨曦说完,像阵风儿般掠过。
很快,耳房那边就传来了一阵吱呀关门。
萧景泰乌黑的眉目里,就闪过了一丝笑意。
须臾,房外的长廊传来了咚咚的脚步声。
冬阳站在房门口,探头看着屋内:“郎君......”
“马车准备好了?”萧景泰头也不抬的问道。
“准备好了,只是.....”
不等他说完,萧景泰便低声问道:“只是什么?”
“秦捕头来了,他在院外!”冬阳看着萧景泰,接着说道:“赵府尹说,赵仪宾的案子,真凶投案自首了!”
萧景泰陡然抬起头来,眸光清冽而锐利,表情沉凛严肃,咬牙道:“真凶?”
他嗤笑道:“案子可还没有正式开审呢,真凶倒是火急火燎的撞上门来了......”
冬阳抿了抿嘴,别说郎君觉得好笑,就是他这个外行人,也明白这所谓的真凶,不过是替死鬼罢了。
赵仪宾涉案,嘉仪县主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被定罪。
冬阳一开始也想着嘉仪县主或许会通过珍贵妃向刑部,向郎君施加压力,就如余氏的案子那般,强行制止郎君彻查到底,没想到这一次她竟然没这么做,反而出了这一招偷天换日。
冬阳想,这大概是这起男童案影响太大的缘故吧,嘉仪县主想盖也盖不住,陛下亲自下令,百姓高度关注,不给一个合理清晰的说法,只怕不能服众......
“请秦捕头去堂屋!”萧景泰说道,敛衽起身,迈步出了厢房。
秦捕头身上穿着公服,面容冷肃,挺拔魁梧的身形,看上去就像是一棵粗壮的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