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主的态度分明是不欲与京中权贵过往甚密徒惹猜忌,倒也识趣,只将贺礼放下后,便告辞了。
皇贵妃也给惠安翁主和镇南王世子送了礼,虽然惠安翁主没有挑中她看上的人,可最终她也没有选裕王和晋王的人,这倒是让她心里舒服了一些。
夫婿人选敲定下来之后,皇贵妃还特意召了惠安翁主去钟萃宫,明面上是邀她去品尝刚刚做出来的糕点。实际上,皇贵妃是借此敲打提点惠安翁主。
,可皇贵妃的目的,她不用深思明辨也是一清二楚。她当着皇贵妃的面儿,语气铿锵的承诺道:“我镇南王府今日是如何效忠陛下,他日便会如何效忠新帝!”
在惠安翁主看来,皇贵妃真心是着急了些,别说她腹中胎儿尚未呱呱坠地,就是平安产下了,谁又能保证他就是将来能够继承大统的天子?
她如此承诺是作为臣子的忠心和本分。至于他日的新帝是谁,就看谁有这个命了。
去给惠安翁主送礼的内监回来了,低声的向皇贵妃禀报了镇南王府的内的情形。
皇贵妃听罢,摆了摆手让他退下去。
一旁伺候的嬷嬷上前。半蹲着给贵妃娘娘揉着腿脚,一面说道:“这翁主看着还真是个不一样的,乔迁之喜,竟然连个宴席都没有开!”
皇贵妃轻笑,应道:“人家这是聪明啊,不然。陛下怎么会那么宠信他们镇南王府?”
嬷嬷道了声是,她自知见识浅薄,不敢随意评论。
“西厂那边有消息传来了没?”皇贵妃问道。
“还没。”
嬷嬷话音刚刚落下,外殿便有宫婢禀报:“娘娘,钱大人来了。”
钱冲,西厂的厂卫头目,皇贵妃费心培养起来的心腹。此番前去边关北蛮营地,便是谨遵皇贵妃的命令和安排行事。
“快让他进来!”皇贵妃说道,搭着嬷嬷的手正坐身子。
钱冲很快便进殿来,拱手跪下施礼:“微臣参见皇贵妃娘娘。”
“起来吧!”皇贵妃扬手道。
“谢娘娘!”
钱冲起身后,也不用皇贵妃开口询问,直接了当的将此行之事一一禀报上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