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还有最后一丝丝的色彩。
最为光辉璀璨的色彩。
那就是那个小男人。
深寒之水如同刀割一般蹂躏着的身躯,从一开始的刮骨般剧痛到麻木,又从麻木再到灵魂被啃噬一般的剧痛,再到麻木……这是一个周而复始的炼狱过程,有好几次西门千雪差点儿坚持不下来,就要咬断舌头自尽,不过,心中最后剩下的一丝坚持,让她承受了下来。
只是为了最后再见那个小男人一面。
最后看他笑一笑……
和他说一句话……
或者只是一个稍微接触就开的眼神……
就已经足够。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信念。
如果不是身陷绝境,如果不是仿佛全世界都难以想象的酷刑施加到了的身上,西门千雪也不会,原来不在时候,对于这个小男人的依恋和依赖,居然已经到了这种不顾一切犹如飞蛾扑火一般的浓烈程度。
可笑那个叫段德的家伙,居然叫嚣要等着主动去献身。
呵呵。
他那种人品下贱的,就算是裂天剑宗的弟子又如何?
他连丁浩的一个头发都比不上。
不,拿丁浩和这种家伙对比,简直就是对那个小男人的侮辱。
每当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西门千雪都在心中对说,再坚持一息的,或者半息也可以,只要再坚持一点点,说不定就可以见到那个小男人了,她一遍遍地祈祷,向所的每一个神灵祈祷,一遍遍地回忆和那个小男人接触过的每一段画面,那个小花圃……
奇迹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