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糊涂了,没听老爷的话,硬把琦娇和国公府扯上关系,可是今天刚得了消息,国公府已经托了广平公主做媒,向昌平侯府正式提亲了。这琦娇可怎么办?”
“我之前不是对你说过了,国公府那边不可靠,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妾身也知道错了。”
“这事其实也没什么,连议亲都没开始,谁也不知道呢。”
“可,琦娇她……”王氏有点说不出口。
“琦娇怎么了?”张厚有些狐疑。
“娇娇之前本以为能嫁进国公府,这会儿突然不行了,这不就气病了。”张厚听了大怒,
“你教的好女儿,这种事怎么能跟她说,乱了心性。”
“妾身也是……”王氏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琦娇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母亲。”张厚夫妇也顾不得吵嘴,赶紧到内室去看琦娇。
“父亲,母亲。”琦娇看着王氏和张厚。
“女儿不孝,让父亲、母亲担心了。”
“娇娇,快别说了,只要你没事就好。”王氏坐在床边,轻轻握着琦娇的手。张厚一看琦娇没什么事情了,这时候也不忍心教训她,于是温言说道:
“琦娇,没事不要胡思乱想,凡是有父亲母亲给你做主呢,好好养着吧。”
“父亲,娇儿会听话的。对了上次给父亲的荷包旧了,我再给父亲做个新的。”琦娇微笑着说道。
“好,为父等着用你的新荷包呢,别偷懒呀!”说完两个人相视而笑,屋子里一种温馨的氛围悄悄流转,完全不见刚才的剑拔弩张,王氏也稍稍地放下心来。
晚上,王氏想着琦娇身体还弱,就留她在自己的院子里休息,张厚则到白姨娘那儿去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