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你也知道我大伯母一直把持国公府的管家之权。国公爷几次三番让她交出,她仍是不肯。原本我夫妻二人对这些并不在意,谁知道她变本加厉,这次竟然祸及我儿子的性命。”李翊的声音尽管不高,但是却充满愤怒和悲伤。
“啊?竟有此事!” 孔崇正也为之动容。他只是听说李翊的儿子夭折,却不知道跟齐国公夫人有关。
“不错,所以这一次我一定要将她的管家之权夺回来。”
“那需要我帮什么忙?”
“是这样……”李翊将连氏欲将自家田庄给娘家的事情原原本本给孔崇正说了一遍。
“这事情简单,只是恐怕要损失一个庄子。毕竟国公夫人要来办变更,他们也不好拒绝。”
“区区一个庄子我还没看在眼里,只要能办成,也不算什么。”
“既然如此,子非就放心吧,我会叮嘱下面人留意的。”
“那李翊就多些孔兄的鼎力相助。”说着,李翊又斟了一杯酒给孔崇正。
这件事情既已说妥。两人便又聊些其它的事情。
“最近王爷那边可有什么消息?”孔崇正问道。
“没什么,应该一切平静,王妃诞下世子,也算是喜事一桩。”
“是呀,子嗣一事自是重中之重。”说完孔崇正意识到这话对刚刚经历丧子之痛的李翊是很不合适的,他便赶紧说道:
“子非,怪愚兄一时不察,望岂恕罪。”
李翊听了摆摆手说道:
“过去这么长时间了,这也都怪我刚好那时候不在京里。”
孔崇正听了没有说话,突然站起来。快步走到门边,掀开帘子看了下,四周都没人,便又重新回到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