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语。”妇人泪光朦胧,走过去握住那双手,开始低声哭泣。
“没事,人总有一死,能熬到现在我也值了,就是”话一顿,她看向旁边的婴儿,目光柔美而哀伤,“就是苦了区儿”
妇人用袖子擦干眼泪,看着那婴儿,用手轻轻碰了碰那光滑的小脸。
“真的如当年一样,给她取了这名字?”说起这话,妇人嘴角倒有几分好笑。
“嗯,赵区区,她叫赵区区。”美貌女子也扬起笑容,眼里多了几分倔强,“我走之后,你就带着他们回到京城,去问那人,周语说到做到,你呢?”
妇人眼光一闪,没有说话。
许久,房间再无声响。
跪在地上的那个老婆子不知何时站起身,将婴儿抱了出去。
只剩下妇人和那已经合上眼的美貌女子。
“可是,阿语,那人已经死了啊。”妇人眼神征松,不知望着何处。
……….
立春,微凉。
小镇中桃花开的正好,一片绿野,风光正好,十几个孩子聚在一起放着风筝,玩着游戏。
“哎,听说西凉鞑子昨天来郑庄了,烧杀抢掠,死了好些人!”几个孩子躺在地上,嚼着青草,讨论起最近发生的事。
“什么,郑庄!那离我们这儿很近啊!”一个小胖子惊的坐起身,两眼瞪着圆乎乎,倒显得有些可爱。
“哼,詹岚你个胆小鬼!”
“我不是胆小鬼!我才不怕西凉鞑子呢,他要是敢来我们这儿,我一定会骑着我家小红马抄起大刀迎敌!”小胖子说的神采飞扬,眼神明亮,像是想到了那个场景似得,手舞足蹈,看起来颇为好笑。
“扑哧。”
果然有人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