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括扬起嘴角,“谢什么,是我太重了,不跳下来,马儿跑不快,你哥哥和姑姑生存的希望就更少了。”
赵区区被这句话给逗乐了,笑了两声,喉咙又涌出两口血。
“吞下去”赵括忽然冷声说道。
她听话的将那两口血咽了下去,余光瞥到赵括冷肃的表情,心里隐隐有些发颤,他,好像在生气?
“今日之事,你实在愚蠢,王大娘跳下车的意思不外乎是不想连累我们,可你跟着往下跳是想如何?!如果仅仅是想看着她是否死去,怕做噩梦,你就是最自私的人!一意孤行,不顾及我们的感受就这样跳下去,难道不怕我们做噩梦吗?你哥哥他最疼你,今日看着你这样,他就活该承受这样的打击?抑或在你心里,我们都是无所谓的人?赵区区,做事之前,敢不敢考虑周到?如此鲁莽,以后该当如何!”
赵括一句一句冰冷说道,震耳发聩。
赵区区将脸埋进他的肩膀,眼里有些酸涩,是了,她的确自私,她只想着不能看着一个鲜活的生命死在她眼前,也不敢直视死人的面庞,害怕心里会有阴影整日做着噩梦,却丝毫没有想过她这样做有何意义,跳下来又如何,土匪追过来她和王大娘还不是一样的毫无反抗之力,反倒连累了家人。
“爹,我错了。”她颤声说道,眼里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
赵括听着她的声音也心软了一下。
四岁的孩子知道些什么呢,也许平常人家的孩子还倚在母亲温暖的怀抱,享受着灿烂的童年,可是他的区区从来没有一刻体会到母爱,而他也没有认真的去疼爱这个孩子,这么一想,他又有些愧疚。
“区区,你怪过爹爹吗?”他忍不住问了一句。
“不怪。”
“当真?”
“嗯”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也不是一无所知的婴儿,赵括的关怀她可有可无,谈不上责怪不责怪。
赵括听了这话,却不肯相信,以为这是赵区区特意安慰他的话,一边为女儿的贴心感到温暖一边又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太混蛋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