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见过一个特别好看的少年吗?”
胡律漫不经心的说道,“见过。”
“跟你熟吗?”
“……..”胡律不说话了,他抬起头,看着赵区区脸上复杂的表情,心里突突跳了两下,小声问道,“区区,你看见谁了?”
…………….
第五晨涧靠在书架背后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中间听着这两人的扯淡,虽然觉得无趣至极,但还是礼貌的选择沉默,没有打断对话。
赵区区扶着胡律站起身,看着那位背光而来的玄衣少年。
“你终于还是找来了,我是不会答应你的!”胡律面容决绝,铿然说道,“须野于我有恩,律宁愿一死也不会背叛于他。”
这话题跳转的有些快,赵区区想接话都接不上来,最重要的是,她明显的感觉到了胡律是抱着必死的心来说这番话的。
这可是玩大了。
少年站得笔直,玄衣凛冽,也没有回答胡律的话。
书屋陷入诡异的寂静。
赵区区忽然动了动,她凑上胡律耳旁嘀咕:“叔,你俩多大仇?”
胡律皱了皱眉,一时间不知道如何作答,仔细想想,他跟第五晨涧还真没多大仇,就是自己效忠的主子被人家灭了,而他的理智告诉他,第五晨涧于国家大义上来说做的并不差。
赵区区大约明白了,继续说道,“既然没有深仇大恨,就别要死要活的,坐下好好谈谈”
胡律没说话,但他却冷静了不少,看着面前这位少年,终于屈膝跪下,“殿下,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须野是我恩人,背信弃义这事万万不是我胡律所为,臣也很感激殿下于我的不杀之恩,律自以为无大才,恳请殿下另找贤能。”
这话说完,赵区区忍不住一笑,她想起前几天胡律还在她面前吹牛,说什么‘放眼西凉,唯我胜任’今日就跪在他人面前把自己说的一无是处,还真是……反复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