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区区眼睛倏的亮了,下地,将门窗一关。拉着胡律就坐在椅子上,“亲大爷哟,你可来了!”
胡律被她这亲密的忽如其来的热情也惊着了,挽着袖子拘谨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话出口,赵区区就挂起一张哭丧脸。
“一言难尽,一言难尽”她摆了摆头,将这几天的倒霉经历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特别着重的讲了一下被司马娇颜虐待的事情,说着说着还将胳膊的伤痕给他看。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胡律站起身,大声喝到,“堂堂司马千金,品行竟如此恶劣!”
赵区区被他这义愤填殷的样子也吓愣了一会,随即觉得有些不对劲,这重点抓的有些不对啊,为什么胡律只感叹别人平品德不行,对自己连累她的事半点不提?
她眯着眼睛看着胡律,拉长了声音,喊道:“叔-------”
胡律一哆嗦,回过神,目光有些愧疚,叹了口气,态度良好的向她鞠了一躬,“是我对不住你。”
赵区区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拉着他袖子说道,“过去的事,暂且不提,我们说说之后的事,你们殿下打算什么时候放我们离开?”
胡律一听这事,眉头又皱了起来。
“恐怕还有一段时间,我…..我还没怎么拿定主意。”
赵区区大惊,拍着他肩膀,“别这样!男子汉做事怎能如此犹豫不决?”
胡律皱眉,“你不懂。”
“我不懂?”赵区区反问,“我们不懂就活该被你的犹豫不决被囚禁在这里!?”
胡律身躯一震,嘴唇颤抖,有些说不出话。
赵区区明显看出他的愧疚,但还是不想收回刚才的话。甚至,她还想说一句,你为什么这么自私?!
可到底还是没说出口,人世多艰辛,每个人做事都有自己的苦楚,何必还要咄咄逼人。
胡律看着她的背影许久,深吸一口气,走出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