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袭?你小子会不会讲话?”那人目光一冷,左手一劈,骨头应声而断。
姚寻面色惨白,小臂软绵绵的垂下来,看起来应该是断了。
赵区区大惊,挣扎的想去看他伤势,身后那人化手成爪,扣住她脖子,越来越紧,她直觉的透不过气。
瞎子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踢了她身后那人一脚,脖子一松,她努力的喘了几口气,随即看向正在给姚寻疗伤的瞎子,问道,“这么一会,你惹出什么事了?”
瞎子冷哼,看了她一眼,“你个没良心的,让你站住,你倒是越跑越快。”
“趋吉避凶,人的本能反应而已。”
“你到底惹了什么事?”
瞎子回头看了一眼倒地的侍卫,慢悠悠说道,“那女子,硬说是我偷了她银子,我是什么人?用得着去偷她的东西?!哼”
他傲娇的说完之后,背后那女子忽然哇哇大叫,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
“给我杀了他!”
那女孩指使着倒在地上**的侍卫,目光凶狠的盯着背对着他的瞎子。
“我瞅着这样子,也不是一般的钱财问题啊,你还干了什么?”赵区区狐疑问道。
瞎子豪不隐瞒,直接说道,“我见她眉间黑气萦绕,恐有生死之忧,就提醒她,让她当心自己的小命。”
“肯定还不止。”那女子身着锦衣,气势不凡,虽被气的面目狰狞,也不至于因为这等戏言而伤人性命。
除非她是和司马娇颜一样的神经病。
但赵区区深信,世界之大,决计不可能让她遇见第二个如司马娇颜一样的女子。
动辄便伤人,任性跋扈,视人命如草芥。
“我还说了,她的家人也难以躲过这一劫,家破人亡,不远矣。”
赵区区静静的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人没救了。
“该杀!”
那女子依旧狠辣的望着瞎子,街上不知何时站满士兵,将他们一群人滴水不漏的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