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不可能,师傅说了,这是咱们这一脉的看家本领。”
“是这样啊……”俊秀和尚了然一笑。随即说道。“那我若不念经,以后怎么去庙里骗香油钱?你不得体谅体谅我吗?”
他说的一本正经,若忽略那其中的含义。还以为他在说什么佛家奥义。
顾肆气的头顶冒烟,大喝一声,“秃驴,你竟然敢将我道门神符与你骗钱的经书相比?!”
“……”俊秀和尚静静的看着他。目光澄明。
“忒不要脸了!”
顾肆并指一划,空中气流波动。一道尖锐的风刃向俊秀和尚眼睑袭去。
“阿弥陀佛。”和尚念了句佛谒,周身浮现淡淡光晕,风刃散去。
“别闹了。”赵区区站在门口,望着顾肆。目光闪过一丝暖意。
这熟悉的招式,让她想起了不知所踪的瞎子。
顾肆对她也不似对和尚一般那么抵触,见她出来。像个孩子一般指着身侧的木屋,“看。怎么样?”
“很好。”赵区区点了点头。
顾肆笑的明朗,微黑的脸上浮现几分喜悦。
“我过来跟你们说三件事”,赵区区认真的看着俊秀和尚。
“不要上山,不要上山,不要上山。”
嗯,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她望着两人错愕的表情,欣慰的离开了。
………
很明显,违背这重要的事情的第一个人就是靳明月。
早上出去,晚上回来的时候,玉白色衣衫多了许多血迹,脸色有些苍白,似乎是遇到了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