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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司。
何墨站在窗前,看着繁树枝桠之间那个一脸阴沉的男子,心下没来由多了几分怅然。
“二弟。好久不见。”
话音刚落,一个黑点便出现在瞳孔之内,鞭声呼啦响起。长鞭狠很的抽打在他的臂膀之上。
衣衫被打破,鞭痕在肌肤上开始沁出红色血丝。
何墨微微一笑,并不理会身上的伤痛,往前走了一步,问道,“这一鞭子,是父亲托你打的?”
何致远沉默不语。扬起鞭子,继续袭来。
“你若是不说话,我如何让你打?”
何墨随意的接住了空中的那黑色长鞭。看着窗外的那张面孔,叹了口气。
“怎么,你不乐意?”何致远冷冷盯着他的面孔,嘴角多了几分冷笑
“说笑了。进来说?”
何致远扯过鞭子。大步走了进来,往下一坐,将鞭子猛地放在了桌子上。
“我告诉你,出门前,三弟对你怨气不减,十几个人围在我身边跟我说,你这人,见不得。”
“那你来?”何墨佝偻的背微微往上一挺。倒显得有些精气神。
“我来找我大侄子!”何致远大眼睛一蹬,站起身。拍着桌子质问道,“小惜去那边你为何不拦着一些?”
何墨失笑,“这也怪我?”
何致远听的气不打一处来,拍的桌子咚咚作响,大吼道,“当时去红河的时候,你为何不找几个人在一旁护着一些?去那边…..”
“好了好了,喝点茶,少动怒。”何墨笑容满面的将桌旁的茶杯递给了他,随即说道,“小惜也不能一直在你们的羽翼之下成长,这样下去,百年之后,他一人该如何坐稳临水家主这个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