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忍而又痛苦的说道:“阿奴,你在说什么胡话?东哥哥不会吃你的,你也不会死。”
奴夜青惊恐的看到蝙蝠人称呼他是自己的哥哥,也没有要吃掉自己的意思,便稍稍放下了心。
转眼一想,自己不叫阿奴啊,虽姓奴不假,但是大家都称呼自己为二小姐,除了疼爱自己的双亲昵称二丫头外,从来没有人称呼过阿奴。
难不成这男子不是在叫自己,警惕而又疑惑的看着面前剑眉星目,皮肤黝黑的男子,试探性的拒绝:“我不叫阿奴,你认错人了。”
东蝠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窃窃的眼神,看来阿奴真的失忆了,以前总是甜甜地叫自己东哥哥,如今却不再相识,难免一阵落寞。
北蝠看了下时辰,提醒东蝠再不回去面见魔尊只怕会怪罪:“大哥,时辰不早了,还是带阿奴回去面见魔尊吧。”
西南蝠两人也一致赞同的点了点头。
东蝠岂能不了解魔尊的脾性,但凡有稍不顺心意的事,便会施出冷血残忍的手段以作处罚,魔族中无人不闻风丧胆,可是阿奴却不同,她不知何因每次断然不从魔尊命令,结果换来的都是青龙鞭的毒打,让她求生不得求生不能,而她却从来没有流过一滴泪,倔强的丫头就像冬天里的腊梅,美艳而又坚强,这也正是让自己另眼待她的原因,忍不住的想要去保护她。
“阿奴,魔尊命令我等带你前往桃花坞候命,说有要事派你去办。”
奴夜青来来回回也没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是现在心里很清楚这里不再是真元二年的京城了,自己也不在是原来的奴夜青,而是一个叫做阿奴的魔族小喽喽。
看着眼前的四个蝙蝠人貌似对阿奴很照顾,浑身的警惕也放松了下来,只是这一身伤痕的来由想必是另有原因,听到他们说魔尊二字时略有颤音,看来是个狠角色,想必这身伤痕与那人定脱不了干系。
现在自己还活着就一定要好好爱护这条命,好留着报答赵贼灭奴家之恩,整个奴家的冤死定要一一向那赵贼讨回,还我奴家清白,以告慰爹娘的在天之灵,一想到鲜血染红了奴家的门槛她就不自已的颤颤发抖,仇恨肆意。
现为今之策,只能是以不变应万变,将就着住在这个身体再找方法回去,找赵贼报仇。
奴夜青眼里散发出刚毅的眼神,艰难爬起倚在树旁,环视了一眼四个俊朗的少年,牵强而又难看的笑容在嘴角荡漾起来:“四位,阿奴现在浑身伤痕只怕还要有劳各位辛苦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