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夜青无言以对,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虽然在这里生活苦不堪言,但是衣食住行都是魔族给予,再说紫莲因自己受牵连,只怕是凶多吉少。
她心里倔强的默念着所谓的信仰,却已经明了,阎婆婆这是在软硬并使:“养育之恩该跪,但是胁迫的跪拜你愿意要吗?”
她拂去衣裙上的桃花瓣,走到阎婆婆身后:“婆婆,我知道你是明事理之人?以前阿奴倔强不通明事理,还请你老见谅,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无需拐弯抹角。”
阎婆婆有些诧异,她没想到今日的阿奴如此干脆?
以前无论如何惩罚她都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早知道她的弱点是紫莲,只是一直碍于紫莲是自己的贴身丫头,行事也算聪明,要不是此次任务非阿奴不可,她是怎么也不会让紫莲受苦的。
阿奴此次行事与以往大有不同,但是任务要紧,也不做多想。
“好,还算聪明。”说着手中变出一个刻着杀字的古铜色手掌大小的令牌,一个掌风将令牌推到她手中:“这是魔尊杀千令牌,你将这令牌亲自送于妖王手中,事成之后我便放了紫莲,你也不用受罚,这可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奴夜青接过令牌不再多想,事已至此还能如何?
她拿着令牌转来转去看个不停,还是金的,一定能换不少银兩,但是却是救命钱:“好,我照办就是,婆婆也要言而有信。”
“我代替魔尊处理事务,必然是一言九鼎。”
奴夜青却有一事想不明,自己身体虚弱不说,又无腾飞降妖之能,阎婆婆将此事交给自己又有何意?
难道早猜到自己无法送到,是她给自己下的另一个圈套,变着法折磨自己?
不过现在紫莲被牵扯进来,只能先救出她再作打算,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要先看到紫莲安然无恙便可放心:“我还有一事相请,不知婆婆能否答应?”
阎婆婆好像早已猜到她有一问:“好,我答应你。”
奴夜青满腹狐疑,自己还没说她怎么就知道了,又想,作为魔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阎婆婆定然能洞察一切,早就看出自己的心思:“多谢。”
奴夜青起身走后,阎婆婆嘴角掠过一抹邪笑。
出了地阙宫已是三日之后,没想到自己竟然如此嗜睡。
站于莫垣道深深吸了口带着桃花芳香的空气,突然一个婢女出现说是奉阎婆婆之命带她上炼狱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