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望风台最高处观景口的将士跑来。跪地拱手道:“启禀圣上,人界积聚洪流正在逐渐减少。根据大局势观察这股水流正往无情河流去。”
公孙曌欣喜若狂,豪爽朗笑:“看来真是天佑我人界,你速去继续观察。”
奴夜青听了将士的回禀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跑向观景口瞭望,股股洪流犹如浩浩荡荡的长江大河直奔下游。万千如牛毛的细小洪流汇聚到一处形成浩大的奔流,放眼望去好似布满心房的血管,红霞映辉着大地。浩浩荡荡的洪流在夕阳的映辉波光粼粼,霞光万千。美轮美奂。
红霞映红的云端之上一抹俨然出尘的白色身影,右手轻扬白色光芒犹如闪电直袭洪流,或许太过耗费法力,驰梦身体摇晃,踉跄后退了一步,浅葭仙子急忙搀扶。
看到此处奴夜青原本兴奋不已和感激的心情揪成一团,她知道她的提议对于身负重伤的上神来说太过残忍,可是她别无他法,或许她早就知道上神一定会听取她的意见,帮助人界帮助她的,所以狠心让他帮她。
呼风扫了一眼奴夜青拱手对着公孙曌道:“事态严峻,我们就不便逗留即刻启程前往无情河。”
公孙曌回礼道:“那就有劳众位仙者了。”
宴席尽散,呼风直径走到奴夜青身后:“是你请上神将洪流引去无情河的吗?你也真是大胆,上神乃六界至尊,无人不对其毕恭毕敬俯首帖耳,而你竟然提议让上神亲自施法引流,你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
奴夜青回过神,疑惑的看着呼风:“你到底是谁?你说过我们有一面之缘的,我们到底在哪里见过?”
“炼狱宫。”呼风说的轻巧,可是听到奴夜青的耳里犹如一把钢刀刺穿了她的耳膜。
奴夜青目瞪口呆的看着呼风,思前想后她在魔族待了不过几天而已,但是炼狱宫却只去过一次,那时紫莲因为她深陷牢狱受尽各种非人折磨,她为了救紫莲第一次答应了阎婆婆的条件只身前往妖族将千杀令送往妖王手中,最有要求进入炼狱宫见临别一面,在炼狱宫中她除了见过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紫莲就是四个五颜六色毛发的魔族禁卫,其他人--
“你是那个我准备出炼狱宫时遇到的少年?”
奴夜青恍然看到了什么,那个被从琵琶骨上穿过两条手指粗壮的勾魂索,长得剑眉星目,却眉宇间有淡淡的化不开的忧伤,让人心生悲凉,漆黑的眸子迷惑加吃惊的看着她的白衫少年与面前鹤发童颜,衣着翩翩,气质卓越的呼风容貌重叠在了一起。
“总算是想起来了,看来这几个月的外界生活让你都快要忘了自己曾经在魔族的点点滴滴了。”呼风打趣道。
“你是如何出来的?”
奴夜青并不理会呼风的打趣,而且纠结于他是如何逃出来的:“炼狱宫可是魔族最严密的监牢,一般戒备森严,没有魔尊之命不得进入,而且魔尊为了打压天界势力,在这里关押了被抓来的二十八位上仙,常年受勾魂索的穿骨之疼半挂在噬魂池之上,根本没有任何办法能够逃脱的。”
“我当然知道魔族炼狱宫堪比十八层地狱,甚至比十八层地狱还要残忍恐怖,所以一般被关进去的人若不是被魔尊释放根本无法逃出,更不用想的是,魔尊根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修仙之人。”
呼风淡淡说道:“我能够站在你面前是因为我根本没有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