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儿此刻的心更是五味杂陈,郁闷不已,喜贵妃在皇宫点名提醒扬言要抓走她,结果无功而返,她不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这次好不容易抓到了喜贵妃她还没问个清楚便被阿奴就这么轻易地放走了,她不解。
正走着,一声满含怨怼的爆喝声响起,奴夜青和蝉儿急忙转身只见东蝠展开双翼腾飞于空中,手中一团黑乎乎的气团氤氲而生,形态飘忽不定,神秘而又诡异,被东蝠一个力道推出向着准备飘然仓皇而逃的红色身影击了过去。
“住手—”
奴夜青的喝止已为时已晚,喜贵妃漫天飞舞的红色纱裙裙带张牙舞爪犹如一张展开的网盖住了半边天,渐渐地轻如鸿毛又沉如泰山的跌落在雪地上一动不动,殷红的献血与耀眼的红色纱裙萦绕纠缠。
东蝠古铜色肌肤的俊美容颜已经变得狰狞恐怖,浑身散发出的冰冷杀气比这极北之地的冰雪都要寒冷,奴夜青连奔带跑的走到喜贵妃身旁抱起她探悉她的鼻息,还好,还有一丝鼻息。
“蝉儿,快救她,千万要保住她的性命。”
蝉儿唯唯诺诺、期期艾艾不愿医治,奴夜青气急败坏的呵斥道:“如果你相信我,就听我的赶紧救她。”
东蝠毅然决然的挡在了蝉儿的身前,恶狠狠的看着奴夜青:“阿奴,你疯了,她要杀你,她要杀你你还救她。”
奴夜青怔了怔,什么东西变了,她的东哥哥仿佛从什么时候就变得她不认识了,以前的他对她温柔体贴,关怀备至,而如今的他变得心事重重,变得抑郁寡欢,变得甚至不再与她那般亲近,他浑身萦绕的阵阵杀气让她感觉他们的距离近在咫尺却已经遥不可及。
他出手杀害喜贵妃难道真的是为了她吗?
或许他眼中的杀气和仇恨应经出卖了他。
他,不是为了她。
奴夜青浑身冰冷,感觉体内的丝丝暖意像被谁抽去了般,心落落的疼,她声音嘶哑哀伤却又让人不得不听:“蝉儿,救她。”
蝉儿与欲上前被东蝠一把拦住,他气急败坏地看着奴夜青满是沧桑与失落的脸心里也是一阵抽痛,他不能让她活着,因为她曾经间接性害死了东蝠,要不是她向阎婆婆进谏谗言北蝠或许还能留下一丝魂魄,所以她今天必须死。
说着,手中凭空多出一把长剑,森森冷光刺的奴夜青的眼睛生疼,看着一直都疼她爱她护她的哥哥竟然用剑抵着她的心脏,奴夜青顿时感觉整个天空都快要塌了,阴霾重重,浓郁低沉的空气压得她快要窒息,她鼻子微微酸涩,大颗大颗的泪珠滚滚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