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夜青与胥若萱落在尚娴潭潭边,奴夜青惊讶欣喜的上前伸手就想触摸。
“斋主勿动,茎上有毒。”
胥若萱急声喝止,风一般移到奴夜青身边将她的手拉了回来。
奴夜青心惊肉跳,满脸惊恐的看看胥若萱,又看看云雾氤氲的水潭:“怎么回事?”
“斋主有所不知,尚娴花实则是一味毒药,只要赤手碰触到尚娴花花茎,花茎就会在极短的时间之内涔出毒液,毒液会通过肌肤涔入到体内融入到血液,一旦毒液入体你将会当即中毒,随之五脏六腑爆裂而亡。”
胥若萱从虚空之中取出一双金丝手套,递到奴夜青手里:“这双金丝手套是当年我胥闵派成立之时上神驰梦亲自赠予的贺礼,世界也只有这一双手套才能毫发无伤的将尚娴花完好无损的采摘下来。”
奴夜青接过手套戴在手上,金丝手套像是有灵性一般随着她手的实际大小长大缩小,直至和她的手一般大小才停止,而后她诚惶诚恐小心翼翼的伸手去采摘尚娴花,手刚碰触到又不放心的缩了回来,看了看胥若萱,只见胥若萱肯定和善的点了点头。
她才放心的再次伸手,直到摘了两朵长得格外鲜艳的尚娴花交给了胥若萱。
“我有一事不明,胥掌门说尚娴花是毒药,那又如何解得了红菱的嗜灵毒?”奴夜青歪着脑袋满脸狐疑。
胥若萱莞尔一笑,俯首像是看自己的孩儿般宠溺的看了看谭中的尚娴花,而后转身道:“斋主莫要担心,俗话说‘是药三分毒’,这世间的解药不都是以毒攻毒的道理吗?再者,嗜灵毒制药的材质里有一味核心毒药便是尚娴花的宿敌尚敏草,这尚娴花和尚敏草的关系就如同水与火的道理,就看用量的多少了,如果用量得当,仙灵的毒不但可解还能被合理吸收将毒药转化成提升仙灵的仙药,否则,适得其反。”
这世间万物的一切,皆是相克相生,相容相默的存在,同时也说明了世上不管是何物的存在都是有着自己必要的价值而存在的,或者说不管是何物都是带着自己的使命而存在的。
奴夜青和胥若萱带着尚娴花返回尚娴殿之时整个大殿满地狼藉,尸横大殿,遍地血迹斑斑触摸惊心,虚空里的佛法金钟罩之中早已空无一人。
奴夜青吃惊的看着大殿之中的一切,心里一阵恐慌,佛法金钟罩是她亲自所设,如若有人施法逃脱她定然会有所察觉,可是这次她竟然丝毫没有感知,难不成有人也懂的寿飞寺无字天书中的法术?
她惶惶意识到了什么,急忙打开戒指寻找无字天书,答案很明了,无字天书被盗。
自从云陵将戒指送与她之后她一直都就戴在身上,只有在凤池城时被风紫陌所盗,难不成是他所为?
她气愤的跺了跺脚,那可是天重方丈飞升之时送与她唯一的礼物竟然被她给弄丢了,不但弄丢了还被她偷学寿飞寺的法术放走了红菱,杀害了胥闵派众弟子,她真是恨死自己的粗心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