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直痴傻沉默的勾文华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从奴夜青身后刺了进去。
“啊--”
奴夜青诧异的转身看着勾文华泛红的双眼,浑身魔气暴涨将她推到在了地上。
“阿奴。”
辛安澜发现异常和终凡几乎异口同声的呼唤。临近的辛安澜一掌将勾文华打晕了过去,抱住气喘吁吁,口吐鲜血的奴夜青紧张的呼唤,连忙施法替她疗伤。
终凡也跑了过来拉弓要杀死勾文华。
”不好--不好杀他--“奴夜青虚弱的不堪一击。
倒在一侧的故梦哈哈狂笑了起来,笑的歇斯底里、笑的张扬狂妄、笑的肝肠寸断,他强撑起身子靠在墙壁上,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没想到吧,你们虽然联合偷袭伤我,却怎么也没想到我的手段一直隐藏在你们身后吧,借着我最恨的人的手杀死你我真是快意恩仇啊,哈哈--”
哭着哭着渐渐带着丝丝哽咽--
“爱上一个人只需要一瞬间,忘记一个人却要用一辈子,甚至还不够,越是忘记越是记忆深刻,后来变成了恨,使尽各种恶毒的手段来惩罚让你伤心欲绝的人来缓解内心的苦痛,却不知舒心没得到反而比以前更苦了,其实你可以试着释然,说不定则会适得其反,成全了爱人也成全了自己,故梦,你用柳飘飘和她肚中的孩子将她囚禁在自己身边,你得到自己想要的了吗?”奴夜青靠在辛安澜的肩膀上看着表情恍惚的故梦,心里一阵酸涩。
故梦一怔,表情瞬息万变,像是回忆些什么,然后苦笑道:“想要的?想要的只会从指间溜走逃到别人的怀里,她背叛了我,用我对她的爱囚禁了我一辈子,我只是囚禁了她几年而已,与她比起来还真是微不足道啊。”
“是你自己给自己画地为牢罢了,为什么要将所有错都强加到她的身上呢?她带着对你的愧疚看着你痛苦她比你还要难过--”
奴夜青正说着,轰隆隆山崩地裂的声音如临而至,将她的话淹没在了一片喧嚣声中。
“阿奴,陵墓快要坍塌了,我们快走。”辛安澜抱起奴夜青就往外逃。
终凡带着勾文华紧跟其后。
看着身后越来越远的故梦,奴夜青伸手想要帮他一把,可是什么都抓不到,她恍惚看到故梦像是笑了,一种释然的笑,也许他早就已经想开了,只是无法接受身边习惯的一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