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声暴喝紧着一阵绿光从帐外一闪而逝将虚弱的奴夜青击倒在地。她本来就身体虚弱不堪又遭此重创,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洒在风紫陌的胸襟后昏死了过去。
“阿奴。”
风紫陌防不胜防,眼睁睁看着奴夜青羽毛般倒了下去惊恐万分。瞬移至她身后将她抱进怀里,双眸中紫光闪烁。冰冷的目光能将来人杀得不留痕迹,他对着绿衣女子大声咆哮道:“滚--”
“风哥哥--她那样说你--我--我气不过--”绿衣女子珠圆玉润的小脸瞬间涨红,双眼眨巴了几下眼泪像珠子一样滑落下来打在衣襟上印开了花。
“滚,我让你滚--”风紫陌双眼通红犹如发疯的豹子,狰狞恐怖。
“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训我的,你--”绿衣女子哭的梨花带雨,狠狠将手中的剑扔到地上哭着跑了出去。
风紫陌回过头紧紧的抱着奴夜青,双手抱着她的脑袋摇晃,只见奴夜青蝴蝶般的睫毛一动不动死寂一般,他的心好似在滴血,你不能死,我绝对不会让你死,嘴里碎碎念着打横抱起,将奴夜青放在床榻上施法疗伤,他微微张口紫色耀眼的内丹缓缓吐出飞进了奴夜青的体内。
远山如黛,近水如蓝,潺潺流水波澜不惊,层层涟漪一圈一圈渐渐化开与彼岸相撞消失不见,忧伤似云如雾弥漫在空气中,绿衣女子莺莺啼哭,伤心不已。
“木兮?”一只庞大的白虎从山林中出来,边走边幻化成人形站到浅木兮身后,眼里尽是疼惜。
“天虎--”
浅木兮转身紧紧抱着天虎,眼泪鼻涕尽往天虎淡紫色的袍子上抹:“为什么?为什么风哥哥为了那个陌生的女人训斥我,以前她从来不这样的,天虎你经常跟在风哥哥身边你告诉我,他是怎么了?我可是阴后钦点的妖后风哥哥的未婚妻啊,为什么他这么狠心伤我的心呢?”
天虎眼神瞬息万变,轻拍了拍浅木兮的脑袋,替她擦拭净脸上的眼泪,温和一笑完全没有了在森林中对付黑猩族时的残忍和血腥:“木兮--你想多了,主人他没有冷落你,只是你今天的确做得不对,冒冒失失在主人面前就打伤了阿奴,你是知道的主人为了救她费了不少功力,你如此一来让他功亏一篑他能不生气吗?”
“照你这么说,好像真的是我做错了。”
浅木兮眉头微微一骤,水汪汪的眼睛滴溜溜的转了几圈,孩子气的挠了挠脑袋,然后傻傻的笑了:“不行,我要去向风哥哥道歉,请他原谅我的冒失。”
说完就蹦蹦跳跳向着小亭雅居跑去了。
天虎失落的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你这永远长不大的孩子,这么久了怎么一点都没看清主人喜欢她呢?而真正爱你的人你也永远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