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寒笑脸微红,拿起毯子盖在奴夜青的身上,柔声道:“谢谢你,其实这么久以来的相处,我知道你是个好人,虽说一开始接近你便没怀好意,可是我并未真的想要伤害你,今日是情势紧迫没有办法,不过还是要说声谢谢,我答应你的事也一定会做到。”
奴夜青拍了拍巫寒冰冷的手,报以微笑:“去休息吧。”
翌日,阴云密布,小雨淅沥,奴夜青一直在混混沌沌中醒了睡睡了醒,直到巫寒前来。
巫寒行色匆匆的跑进小亭雅居,小脸依然泪迹未干,神色荒芜,颤声道:“大事不好了。”
奴夜青被她怪异的声音唤醒,睁开眼睛疑惑的望到了她淡蓝色裙摆上沾满殷红的血色,她霍地起身指着那片殷红,惊异道:“发生什么事了?”
“妖王--妖王--持剑刺伤了主人,说是君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为了安抚蠢蠢欲动的众妖,他砍断了主人的胳膊,她快不行了。”
巫寒声音颤抖,突然声音怪异,冷剑蒙的划破奴夜青的肩膀,鲜血汩汩流出:“所以,对不起了。”
奴夜青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捂住伤口,满是怜惜和羡慕的看着她,沉声道:“我明白。”
她话说完就和巫寒奔着东阙殿而去。
当她们赶到东阙大殿之时,殿内一片寂静,浅木兮面色苍白的倒在血泊中,天虎被两个人反扣押在一侧,声嘶力竭的呼唤气若游丝的人儿,风紫陌故作镇定的坐在榻上,手里把玩着酒杯。
此时,正有个一身黑色披风,发丝血红的人凯凯而论:“要想震慑六界就必须先振其内,如果妖王就这样放任一个触犯众怒的女人那妖王还如何统领妖族?所以,还请妖王舍小取大,不要被这些愚蠢的爱牵绊了前进的脚步。”
此话一出,一部分妖族元老表示赞同,一致认为杀之而后快,统领妖族,震慑六界。
风紫陌瞥了一眼满脸虔诚的潼涳,想也没想:“长老所言甚是。”手有意无意的一挥,一抹紫光闪烁扫过血泊中的浅木兮,几滴血滴溅在潼涳沟壑纵横的脸上。
“这是--”潼涳眼里一抹厉色闪过。
“以血盖章,我答应你的计划,不过小兮再怎么说也是母后钦点的阴后,要被处死也必然是母后自己了结。”风紫陌云淡风轻,余角已经瞄到正往这边赶来的奴夜青,肩膀上的血渍夺人眼目,他微微一怔,暗骂句‘该死!’
顺手在东阙殿外设下结界,奴夜青和巫寒尝试多次也无法进入,正待他们焦头烂额之时有个小妖从东阙殿奔来,他拱手施礼:“妖王有令,请阿奴姑娘在阴阳宫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