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我去了就是送死,你明不明?我还不能死。”奴夜青越想越后怕,双目怒瞪犹如两颗寒光四射的冰珠。她下意识不住的将头探出云朵,寻找合适的方位跳下去御菱耳套。
驰梦好像没听到她的惊呼似的,岿然不动的身姿投影下来的影子大山一样压的奴夜青大气都不敢传一下。驰梦云淡风轻道:“如果你想跳就跳吧,不过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凤菱被我封住了灵力,要想御使恐怕以你的法力着实不怎么可能。”
言外之意,她跳下去就是死路一条了。
奴夜青气的快要跳起来,愤怒燃烧的整张笑脸都要焦黑,不跳是死,跳也是死,她该如何是好?
没办法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或许跟着驰梦闯入天庭还能有一线活下去的希望,要是有人发现了她的身份起码还有上神这把保护伞的。
奴夜青思前想后,郁闷的狠狠剁了跺脚,扑腾一下躺在了云朵之上,没好气道:“好吧,我想清楚了,跟你去可以,那你必须将花醉香还我。”
不管花醉香是堕胎药还是毒.药,她都必须拿回来,因为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了,等有机会见到了九海归一让他看看这花醉香的成分,若是真能如愿所长也未尝不是好事。
驰梦脸上闪过一丝震惊,花醉香是画楼炼制的独家剧毒,若是沾用一丁点必死无疑,他想不清楚阿奴为何会有此剧毒,他微微皱了下眉,死死盯着奴夜青,薄唇轻启寒气逼人:“你实话告诉我,你怎会有花醉香?”
奴夜青顿了一下,脱口道:“我在路边捡的。”
半响,驰梦用瞬息万变的神色盯得她汗毛林立,奴夜青以为他要发火时却听到他说:“待事成之后我在还你。”
奴夜青郁闷至极,不过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她望着天际逐渐变白,丝丝暖阳如沐春风般吹打在脸上舒服之极,顿了顿,道:“我已经答应你了,好歹也要告诉我去天庭干什么?就算一不小心死掉也要让我知道自己为何而死吧。”
犹如冰雕般的驰梦,凝神看了眼奴夜青孩童般可爱粉嫩的模样,并未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奴夜青突然觉得有温热的气息簌簌喷洒在了她耳畔:“你打扮成这般模样是想掩饰什么?还是早已经习惯了活在伪装之下,就像你蒙上尘埃的心一样懵懵懂懂、糊里糊涂,不过这样也好可以糊弄过一些人。”
奴夜青只觉脸扑簌簌瞬间通红完全没有听明白驰梦刚才的话,胸腔内的小鹿发疯似的的想要跳出来,她下意识往外别了别,睁着清澈如水的眸子,疑惑道:“上神,你说什么?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明白。”
望着眼前带着假面具的可爱容颜,看在驰梦眼里却是另一张倾国倾城的娇羞如晨露洗涤过的圣灵花一样的娇颜,美丽无比,驰梦有一刹那的愣神,而后起身负手而立不在说话。
“上神你还没说我们来天庭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