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坚硬的命令下蝶姬身穿华彩霞披,红绸凤冠,热烈的红映的她整个人明亮而又艳丽。
她坐在水阁之上,满塘莲叶,清风徐过刮的池塘边的柳树来回摇曳,苍翠中漫出嫩黄。
莫邪身着大红喜服站在她面前,他温柔的眼光居高临下的看她:“你今天很美!”
她抬起头隔着珍珠垂帘看她,水雾弥漫的眼睛像被雨露沾湿的何莲,声音沙哑,双颊边的攒动出若隐若现的梨涡:“是,很美,却不是给想要托付的人看。”
莫邪猛然一怔,敛了眉,低低道:“没想到对于你我在不那么重要了,甚至都不值得托付。”
她双颊边的梨涡隐去了迹象:“师兄,对不起,是我辜负了你,以前我的整个世界里只有你,我以为我此生此世注定是你的妻子,可是当我遇到他时我的整颗心在那一霎那就沸腾了,那种想要与他相知相恋的感觉让我无法控制,然而这种特别的感觉,却在你我之间未曾产生过,我对你的依恋只是一种依赖一种习惯。”
莫邪脸上有隐忍的痛楚:“别说了--我尊重你的决定。”
她低下头看着脚尖:“只是爹爹这次这怕是不会妥协了。”
艳阳三春,四月芳菲,蝶姬在窗前离了伴宿,看着月亮沉下天边,她终归还是没能在婚宴上趁乱而逃,莫邪找来侍女假扮成她的模样,顶替她与他成亲,然后秘密将她送出铸剑谷,可是重明貌似早就知晓她会趁婚宴混乱之时潜逃出去,特别在那一天给整个‘剑诛’加设了一层结界,就算她使劲全力,买通驻守的弟子也没能逃出,反而被抓了回来软禁了起来,莫邪也因此被重明种种责罚了一番。
看来她与少卿的缘分浅薄,就此断了线,可是她忘不了在茫茫沙漠之中与她歌舞笙箫的惺惺相惜,义不顾危险将她护在怀中,虽然他不会是她的夫君,可他却是她最梦寐以求的夫君,他是她心中的神。
午夜十分,她拿出一颗银光璀璨的铃铛,拖着曳地长裙,坐到铜镜前,施法将铃铛贯穿在发簪尾部,别在发间,她面容淡淡:“你把师兄给我找来。”
门外的弟子低头禀报:“刚才师兄来过舞阁,说他有要事处理就不来看望师姐了。”
她垂眉暗叹,半个月了,她寻遍了整个铸剑谷都没见到他的影子,从其他弟子口中打探说他并未出谷,看来是莫邪有意躲他,所以没晚午夜时分,爹爹休息下之后她再次试图寻找他,甚至让其他弟子给他传来,可得来的结果都是有要是处理,未曾露面。
她如今以为人妇,成了别人的妻子,再次抛弃了她与少卿的诺言,她心路愧疚不已,尽然如此,人不能成为她的人,那做鬼也要做他的鬼。
心意已决,她只想对莫邪道句别说声对不起而已,可如今连道别的机会莫邪都不愿意给她,她心里如刀割。
拖着沉重的身子站在重明的门外,从屋内传出均匀有序的鼾声,她抚摸的门框泪如雨下,微微颤抖的肩膀顺着门框软软的花了下去。
爹爹,对不起,女儿不孝不能再承欢你的膝下孝敬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