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曌以为奴夜青是那个假阿奴,想起当初假阿奴将他带到风月楼二话没说就给了他当头一棒,当他醒来后就已经在这个黑布隆冬的鬼地方,厉鬼冤魂、凄惨哀嚎都快要让他精神崩溃了,更可恶的她竟然用剑狠狠地刺穿了他的腿,说作为他纠缠她的代价。
他惊恐的踢开附在自己腿上的手,往后缩去,骂骂咧咧道:“你这个残忍的女人,又想做什么?”
“我只是想帮你疗伤。”
“谁稀罕要你帮我,当你将我打昏绑架到这里事我就算真正看清了你的面目,亏我一直把你当做好朋友,心心念念你的安危,就算正道三界的人都以为你已经堕入魔界,我都相信你没有,可万万没想到从始至终你就是魔,是我看走了眼,错信了你。”
“不是的,那个不是我?”
公孙曌更加愤怒:“你又想编怎样的谎话来骗取我对你信任?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再相信你了,若是我腿伤恢复定将你这无间地狱砍个稀巴烂,然后亲手杀了你替正道除掉你这魔女。”
奴夜青大惊失色,脸上顿时布满失望和痛苦:“相信我,再相信我一次。”
“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公孙曌一边说着一边扶着铁柱起身,激动地忘了腿上火辣辣的疼,缓缓到另一侧转身不愿多看她一眼。
站在身后不远处的云陵走了过来,喜上眉梢道:“看到了吧,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就算没有假阿奴的存在,也不管你为了救他付出的有多大,终究抵不过的还是你隐瞒魔身去接近他的结果。”
奴夜青望了眼公孙曌的背影,高洁的眉头紧蹙,站起身伸手轻轻抹去双颊的泪水,顿了顿,道:“走吧--”
刚出了无间地狱,红菱和画楼就急匆匆的前来禀报,他们收到狼城殇悔上仙下的战书,点名指姓要求红菱出战,可是红菱身负重伤还未完全恢复,无法迎战。
画楼主动请命:“魔尊,画楼主动请缨替红菱出战。”
云陵沉默半响,摇了摇手,声音低沉道:“他们此刻前来叫战必然是摸清了我们的情况,有了十足的把握才敢主动出城叫战的。”
众魔一听,不由自主的都将视线移到了奴夜青身上,是她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让魔尊放走了蝶姬,这件事从她找魔尊要求放了蝶姬开始就是一个计谋。
唯独画楼早就猜到她像魔尊提了什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