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涳身着黑色斗篷。整个人掩藏在斗篷之内,浑身散发出死亡的气息。
“潼涳参见魔尊。”潼涳听到云陵前来转身恭敬的俯身一拜。
却听云陵冷哼一声:“狼城一战,你逃得可真是轻松。如今竟还有脸前来妖界求助。”
字里句里皆是对潼涳的鄙视。
潼涳愣了一下,脸火辣辣的烧。他连忙答道:“魔尊请明察,狼城一战我被殇悔上仙击中要害,差点葬身沙漠,未经禀告擅自离开狼城实属不得已。”
“说,来妖界有何事禀报。”云陵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了一口,淡淡道。
“我今日快马加鞭前来妖界是来向您禀报,昨夜上神驰梦率领一众修仙者围剿魔界,让我魔界交出阿奴,阎婆婆就率领一众弟子出界迎战,与上神驰梦大战三百回合后结果不敌驰梦已经葬身百兽林了,阎婆婆驾鹤西去魔界溃不成军,为了守住魔界我受其他长老之拖前往妖界请魔尊回去,若是魔尊不能及时赶回魔界,只怕我魔界将被天界彻底消灭。”
云陵猛然浑身一阵抽搐,手中的茶杯掉在了地上,听此噩耗如同五雷轰顶,他瘫软的跌坐在椅子上,面色苍白如土,毫无血丝的红唇微微抽动,紧蹙的喘息声中带着阵阵呻.吟,好似划破地狱之窗的哀嚎,愤恨中带着哀伤。
奴夜青的心也跟着狠狠的做成了一团,几乎快不能呼吸。
她能想象到阎婆婆对于云陵的重要比的上他的生命,她是他的再生母亲,从云陵魔珠期间就如同孩子般哺育他长大,在外她替他打理着整个魔界,在内她疼爱着他的所有。
她早就应该知道在莫垣道云陵替自己挡了一剑受伤后阎婆婆不顾一切的举动就应该知道他们已经超乎一切的亲情--
虽然她对于阎婆婆除了恨还是恨,可是作为一个用生命来疼爱自己儿子的母亲来说,她尊敬她的伟大和无私,如今阎婆婆已死,云陵就是一个失去父母的孤儿,没有依靠没有疼爱,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和无法言喻的悲伤足以让人死上一千次,她经历过这种痛,她比谁都能明白云陵此刻的感受。
潼涳扯下脑袋上的斗篷,一条深入骨髓的刀痕从眉心一直延续的下颚,血淋淋的肉翻露在外,黑乎乎的血渍从下颚滴答滴答的掉了下来。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云陵抬起满色苍白的看着他狰狞恐怖的脸,咬牙切齿道:“你--”
“这剑伤是拜驰梦上仙所赐,魔尊现在该相信我的真心了吧。”潼涳声音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魔尊对任何人都是半信半疑,为了能够彻底取得魔尊的信任他只有拿出血的证据才能证明的他的真心,也足以换取他上次临阵脱逃的一命。
“如今魔界战况如何?”云陵冷冷道。
“魔界外设下的结界他们还暂时无法攻破,但是现在魔界群龙无首,人心惶惶,只怕不出几日他们就会攻破。”潼涳道。
“我们现在就赶往魔界。”云陵‘嚯’的一下起身,向着殿外走,被奴夜青伸手制止住了,他血红的双眼疑惑的盯着奴夜青:“你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