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董事长就是这个道理。”吴兵指了一下王大海,比划着。
“请你清楚,是什么意思?”虾子不解地问。
“怎么老是问什么意思,什么意思这四个字是你家发明的呀。”吴兵不耐烦地。
“你这样,是什么意思?”虾子紧追着问。
“又来了,什么意思,你这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吴兵哈哈一笑,质问道。
“你不也在什么意思。”虾子委曲地提醒。
“我看你这个人能宁死不屈,跟你做人的道理。这个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吴兵喝了一口果汁,转变刚才蛮横的语气,和蔼地。
“与我有何相关?”虾子疑惑地问。
“比如,李建国三年前送给你的一双旅游鞋,也是别人送给他的,这个姑且不,现在找你按现价要回现金,不管他怎么穷困潦倒,可以伸手找你要钱,但不能用这种方式,太伤感情。”吴兵有意图地挑拨离间,深入地揭批丑化李建国。
“我也感觉到这个人有卑鄙。”虾子自我反省道。
“不是有卑鄙,简直是无赖,这种人你还值得为他去死。”吴兵加重语气,愤慨地骂道。
“你与董事长是个什么道理?”虾子不想更多地起李建国,他想起刚才吴兵过的话,有意问。
“我与董事长不打不成交,在一起坐牢,当时,我为了张老大,故意在董事长的牙膏里塞进石灰泥,并带着两个手下,与董事长一个人干了一场架,结果我被董事长打断了肋骨,送进医院,董事长被严管,关进阳光队蹲狗屋号子。”吴兵回忆起那次洗漱间里面发生的场景,历历在目,滔滔不绝。
“结果呢?”虾子紧追不舍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