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理,你为什么要跑。”
“接待规格要升级,我去向市长汇报。”
“你走了,如果王大海出事谁来负责?”
“国企厂的工人负责。”
“他们能负得了责吗?”
“该抓的抓,要枪毙的枪毙,绝不手软。”
李再显得公正严明,其实他对王大海下了一个套,借刀杀人。
刘春花也不傻,虽然不是江湖中人,但她知道李再暗中起一把火以冠冕堂皇的理由溜走,把市长拖出来收拾残局。她想绝对不能让李再离开现场,即使王大海有个三长两短,也要有一个人来陪葬。
刘春花感觉到硬来不是一个办法,如果李再撕下伪装,发威起来叫警察出面可以强行逃离,她转变语气平静地:“今天你接待上访工人不能走。”
李再想服刘春花,不留后遗症地走,如果强行离开现场发生意外,刘春花的口供会留下对他不利的把柄。他用商量的口气回答:“我不是走,向市长汇报?”
刘春花想了一下,看看身边站着的信访办主任,对李再:“叫他去,如果不放心,到信访办去给市长打一个电话。”
话到这个份上,在众目睽睽之下,李再不好意思再找借口溜走,同意到信访办隔壁的办公室,毕竟今天是他的接待日。
刘春花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个人形象,不依不饶地对李再:“那边要出人命了,你管不管。”
李再不紧不慢地回答:“管,法不责众,我一个一个地找来办公室做工作。”
信访接待室里,王大海端坐在桌前,不知道有多少张嘴对着他喷粪,一股股难闻的气味熏得他简真透不过气来,他坚持着沉默不语,一言不发,不断暗自鼓励,要有定力,临危不乱方寸。
曹爱国与对面一个年龄大的老工人理论,他:“这事是外商自愿,市长拍板,你们这样胡闹没有任何道理。”
老工人回答:“你是离休干部,一个月到时领钞票,我们可是干瞪眼呀。”
老工人身旁的女工站起来冲着曹爱国开口就骂:“你这个老革命越老越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