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尼伯爵和帕西诺公爵已经潜逃了。”范维尔开口说道,声音低沉而冷硬,他如今已经获得皇帝的信任,甚至,有人猜测,年轻的皇帝在这场战争中将会更加重视这位男爵。
“我知道。”玛格丽特说,看着对方。
范维尔男爵抚摸着自己的指节,他说:“那位帕西诺公爵对你与他人不同。”
玛格丽特垂眸,然后复而抬起:“所以?”
男人瞧着她,似乎是在判断她说的是否是真的,而玛格丽特,心里一派平静。
她这般样子令男人的心里涌现了一股子怒气,只是被他压抑住了。
他冷声道:“您知道自己正在给您自身不断制造麻烦吗?”
“哦,所以我出门的时候该像个穆斯林一样将自己从头到脚的包裹起来?”玛格丽特讥讽道。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玛格丽特没有作声。
范维尔抿了抿嘴唇,接着又冷笑了一声:“我指的是你同那个巴黎闻名的浪荡子的事情。”
玛格丽特想要反驳一声“那与您又有何干系”,但最终,她忍住了。
“我不能要求您尊重我一点,但至少,我有权利拒绝向您主动袒露任何事。”
她看到男人的眉毛拧了起来,玛格丽特又说:“我不属于您,不是您的私有财产,我属于,”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坚定又有力的说道,“我自己。”
一个小时后,范维尔回到自己的住所,管家说玛琳娜早已等待多时。
范维尔整顿了一下心情,他去了书房,玛琳娜正在阅读,长长的褐色卷发披散着,用珍珠做成了盘结,她从不像她母亲一样傲然冷漠,也不像那愚蠢的罗莎·奥德耶一样一副蠢小姐的做派,这个柔弱又胆小的女人,像是橱窗里拜访的最精致的娃娃。
你能欣赏她,怜惜她,却很难对她产生任何被他弃之如履的情绪。
那是爱,那是,在范维尔身上不被允许的。
“您回来了。”玛琳娜听见了动静,她放下书本,微笑着向他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