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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嫡仪式举行当天,项日修请来了各支长老做见证,同时也请来了君羽尧坐镇,如此浩大的声势,有心人士即使想动手脚,怕是也不容易。
待所有人到齐,项日修先带着项日晨一一叩见了各位长老前辈,而后又向祠堂中的牌位扣头上香,动作甚是认真。
“晨儿见各位长老,见过项日家的老前辈。”项日晨微微弯腰,保持着低头的姿势。
“好孩子,快起来吧,这些年苦了你了。”其中一位慈眉善目的长老将项日晨扶起,又说了几句客套话后,示意项日修可以进入第二个环节了。
第一环节的叩拜礼不过是场面秀,第二环节的载名入谱才是今日封嫡仪式的重点,但项日修并没有急着取出族谱,而是命人取来一把匕首,一只碗,一碗水。
这是要做什么?众人皆是面面相觑。
“各位长老,你们或许还对晨儿的身世抱有怀疑,我也知道,你们的谨慎都是为了保证项日一族的血脉纯正,因此我决定当场进行滴血认亲,请在场所有人为晨儿的身世做个见证。”项日修不卑不亢的语调回荡在祠堂中,他毫不犹豫地拿起匕首在指间划了一道口子,鲜红的血珠顺着指间落入碗中,如雪花一般,轻盈无声。
“爹爹……”项日修事先并没有将此事告诉项日晨,项日晨望着那把锋利的匕首,双眼不禁露出一丝胆怯。
“晨儿,不怕,你可是男子汉。”项日修也不急,只是将匕首递给了项日晨,让他自己做决定。
小小眉头下意识地皱起,项日晨望了望项日修,望了望那碗血水,又望了望君羽尧身后的颜朝歌,脑海里忽然闪过昨日颜朝歌对自己说的话:不能让别人欺负自己!
对!不能让别人欺负自己!他只有得到爹爹的喜欢才能不被欺负!想到这里,项日晨豁然开朗,他深深吸了口气,举起匕首,尝试了几下后终于将小小手指划破。
两滴红色的血液在水中颤抖,而后慢慢靠近,最终融为一体。
“恭喜族长大人!”两血相溶,也就证实了项日晨是项日修儿子的事实,长老们纷纷起身表示祝贺,眉间的忧虑也一扫而去。
“从这一刻起,项日晨正式成为我项日修的嫡子。”在族谱上端正地写下项日晨三字,项日修眼中竟泛起了片片水花,“在此,我还要宣布另一件事,族母墨如烟蕙质兰心,现将项日晨记入她名下……晨儿,还不来叫母亲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