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帮你脱衣?”
她即刻冷了脸,将床上的枕头丢向他,“你今晚可不许对我有非分之想!”
他咬着牙,“可是这里只有一张床……”
她冷哼,“一张床,也可以划界的!”她想起了以前看过的梁山伯与祝英台,他们两人当时不就是挤在一张床上啊?用什么东西隔了?
于是他问:“怎么划?”
她向四周看了看,除了被子没其他能隔的东西了。
“就这个吧!”她指着被子。
“那今晚不用盖了?”他眉头又皱。
“我不怕冷。”说罢,她已经上床,将那被子折成竖条,往床中间一放,妥了!
南若寒有些苦恼的看那被被子分了界的左右两边床位,她在里边还好,他在外边的话,指不定一翻身就掉地了。
风千雪有些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虽然也不能说算保险,但至少,能让他稍微安分一点。然后,她背对着他,一声不吭,直接倒下睡了。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今天太累,这样一倒,眼皮便已不自觉犯困,很快,意识便朦胧起来。
南若寒愣是站了好久才不情不愿的在她身边和衣躺下,可怎么也无法入睡。
脑中,只要一闭眼就回想今天他对她做过的种种行为,那感觉,竟是如此奇妙。如果不是被人打扰,他必是会在那池水中将她要了。
她,真的好柔软。
他又睁眼看了看她,玲珑的背因为胸廓均匀的呼吸也微微有些起伏,乌黑的长发散在脑后,那未来得及解开的发髻还盘在头上。他突然伸手去替她解掉,又一束头发落了下来,伴随着她淡淡的体香,让他顿觉心旷神怡。
可她却依然在睡,睡得那么稳,看着根本就不怕被外界打扰。
他不由有些讶异,她对他的信任,竟到如此程度。
他若不是能给她极高的安全感,她还会睡得那么沉吗?
——“你身上的血咒,要解开最好的办法,就是用原宿主的血,换去你身上的血。”
就连青城真人也那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