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喜!”于是,他转头向善喜说到,“去把太子叫来,就说,是郡主喊他来的。”
善喜立即接应,退了下去。
风千雪在旁边听了不由暗笑,想来这老皇帝也担心自己的魅力深不如她,唤不来儿子,于是让善喜谎称是她喊的。
果然不出多久,一身月白锦袍的南炎睿缓缓的从殿外走了进来。
明媚的阳光将他的身形照得格外耀眼,此时的他头戴玉冠,两条绣着云纹的月白发带从那冠底直落于肩,和那两缕随风飘逸的鬓角黝丝相互映衬,更显出他的风华绝代,器宇不凡。
他的出现总是如此的光彩夺目,以至于风千雪看向他时总会显得有些茫然。她总是无法相信,这个耀眼的男子,会是属于她的。
“睿儿!”轩澈帝见到儿子亦是格外兴奋,手指微微的颤抖着,像是要将它们抬起。
这一小动作,很快就引起了南炎睿的注意,于是他凝起眉,出神的看着那手。
还差一点!
他心里的声音攸地一说。
“睿儿,你来得可真是快啊!”轩澈帝说这话时,不觉有些吃味。果然还是女人的吸引力,大过他这半条腿入了棺材的糟老头子。
南炎睿笑得迷惑,瞥眼朝风千雪站立的地方看去,然后再转向夜洛尘,这才答到;“是儿臣本就在半路上,正好遇到善公公,就随着他一起来了。”
“哦?这么说,你今天本打算是要来看朕了?这不孝子!天天在这宫内,却不见你天天上朝!”
南炎睿微微欠身,“儿臣今后自当改过,从明天起,都会上朝。”但可能会迟到。
轩澈帝笑了,“这才像话,这才像话!”
见人已到,夜洛尘便将那善喜打发出去,默不作声的开始了今天新的治疗方案。
风千雪亦是退到殿后,只留南炎睿和夜洛尘继续待在那里。
然而,夜洛尘提议让南炎睿来,也并非只有一个目的。两人的目光不期在半空交汇,一个观察着一个,也不知彼此心中的盘算。
——“我要的,就是南陵皇帝的圣教令牌!”
——“医好那老皇帝的手,在他拿出那令牌后,将它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