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去看!”说罢,她已迈步朝那暗室行去。可刚走几步,她又回头对铃兰道:“你在郡主房内等着,她若一醒,就带她来!”
铃兰点了点头,转身朝别处去了。
然而,风千雪竟是睡到差不多晌午才睁开了眼。她一清醒,即刻从床上直直坐起!
“郡主,你醒了?”铃兰已在旁边守候多时,杜芸青没让她去吵醒郡主,于是她真的就乖乖等着。
风千雪一起床就皱眉,视线在四周不断打量,“太子呢?”她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她怎么可能会睡到现在才醒?定是那家伙又对自己做了手脚。
“殿下……很早就走了。”
很早!
风千雪一听,即刻掀被下床,拿起昨夜提前收好的行囊,大步就往门外走去。
“郡主,郡主您这是要去哪?”铃兰急忙将她拉住。
“铃兰,帮我找个车夫,将太子的马车给我驶来。”她知道降黑马车一般都是莫无痕来驾驭,而南炎睿若是离开,莫无痕也不会再在这了。
“郡主,您现在哪都不能去!娘娘要您醒来以后立即到暗室找她,府中出事了!”铃兰一急,只好伸手拦在她的面前。
“出事了?出什么事?”风千雪脚步随即停下,看那铃兰一脸苍白的样子,似乎,是一件大事!
仵作终于将尸首检查完毕,转身在宫女端着的水盆中洗干净手。闻讯而来的大理寺卿贾文霍此刻也在暗室内,一边听分析一边让助手记录什么。
“娘娘,这宫女在平日,真是没什么仇人?”贾文霍看着烙在颈上那深深的血红的伤痕,不由起了质疑。如若不是有仇,怎会对区区一个小宫女下此毒手?而且,在她死前,甚至还被人玷污过!
杜芸青瞥了贾文霍一眼,“我杜芸青像是这么得空,天天盯着府上的宫人谁和谁结仇吗?”
贾文霍无语,也只好去问她身旁的其他宫人。
“冬芸本不是东宫的奴婢,是太子妃嫁过来时,从德妃娘娘那派来的,伸手算算,还差两天才满月。时间如此短,若是要说这东宫内谁和她有仇,还真没人去刻意观察。”这次,回答的是最熟悉这里宫人情况的太监福安。
“唉,想不到这一主一仆也够多灾多难,太子妃才刚坠崖,冬芸也就跟着被人……”此刻说话的是另一个宫女。
贾文霍扫了她一眼,又问杜芸青,“那太子妃,真的是坠崖自尽?尸首找到了没有?”
杜芸青狂翻白眼,“这查案不应该是你的事?是不是真的自尽,还是有人故意为之,加上寻找尸首的事,不都应该是你们大理寺的责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