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子开始痛了,那是体内的蛊毒正在发作,再过不久,他就会尝到被虫子啃食的滋味。当“背叛”这一词在他心中产生时,他就知道,他逃不掉的!
他很快就会痛不欲生,他曾经看到过那些被组织惩罚的叛徒,是怎么在疼痛中慢慢被折磨死的。他们痛到不惜自残!每痛一处,毁了一处,他们甚至能自己将脏腑掏出,只要能阻止那可怕的毒虫啃食!
骤然拔剑,他必须要在承受那可怕的痛时,结束自己,或许,还能给自己留下一个全尸……
——“你怎么都不爱笑?其实我觉得你笑起来,应该会很好看。”
——“杀手都不能笑的?这是谁定下的规矩?”
——“我就要你笑,就要你笑!”
记忆中,那无畏无惧的小女孩,正爬上他的身,柔柔的小手,伸到他的咯吱窝处,不停的捣弄五指。他终于被她弄得发笑,因为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上官越和司徒静还是晚了一步,这个人的幻影移步实在太厉害,如若不是他们两人合力,还不一定能跟他跟到这个地方。
“断气了?”司徒静凝了凝眉。
上官越收回了放在无刃脖子上的手,点了点头。
“真没得救?”司徒静似乎对上官越的医术还是抱着较大的希望。
他瞥了她一眼,“我只救活人,救不了死人。”
“哎,我们的任务又不能完成了。”怎么最近老是出岔子呢?司徒静觉得他们应该好好的反思一下。
“夫人会理解的。”说罢,上官越便蹲下身,将无刃的尸身从地上抱了起来。
当风千雪看到无刃冰冷的身体躺在冰凉的石板上时,心里说不出究竟是什么滋味。花婉月还在睡,她被无刃点了睡穴,不知还要多久才会醒来。
景泽本来就害怕无刃,可这时却不知为何,竟控制不住的哭了起来。
夜洛尘将景泽抱离了暗室,哄着他,说无刃只是中毒,等有了解药自然会醒的。
风千雪在无刃身上检查了一阵,心中也算对他们这一杀手组织有了一定了解。
“他的血有毒,还是潜藏了很久的毒。就算他不自刎,也终究是要被那毒弄死的。那好像是蛊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