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拥着她,一手抚在她的发上,轻轻吻着她的发丝,“放心,我不会让自己比你先死的。等老了真的咽气了,我会先埋了你,再自己跳下去。”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不求同生,但求同死。
本是好好的话,他一出口便成了这样。
她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不轻不重的捏着他腕上的皮肉,然后踮起脚,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他揽着她腰的手臂渐渐紧了,又开始后悔让她太早有孕,等这胎生完,他一定要“择日而做”,否则若还是“一发即中”,他真的可以皈依佛门了。
呜呜,还是不想做和尚啊……
花婉月醒来的时候,天已沉沉的暗了下去,但她在室内本就分不清是白天黑夜,对她而言,不过是又活了一天罢了。
一起身,她就感到下身传来隐隐的疼痛,周身的疲惫,好像是纵欲过度留下的后遗症。
天啊!纵欲过度!
她想起自己居然和……
她不由伸手摸了摸自己和四周,衣服是妥妥的穿上了,而此刻她似乎正躺在床上,而不是原来冷硬微湿的地板。
这是哪里?不会是回到王宫了吧?她面容一紧。
“来人啊!来人啊!”她高叫。
门口好像被人推开了,有脚步声走了进来。
“婉月,你醒了?”一声熟悉的呼唤,瞬间让花婉月紧绷的神经随之松懈。
身后还传来另一阵轻快的脚步,像是一顽皮的孩子,从那地上直接蹦到床上,“姑姑!”
花婉月简直不敢相信,难道这是……
“千雪,鸿儿?”她胡乱一抓,便抓住了景泽的手,“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是你们救我出来的?”
风千雪还在思考该如何对她说明情况,没想景泽就已经脱口而出:“是无刃把你带来的!他看到我,居然没有抓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