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千芷后来被安排在赵敏君的寝宫,一来方便探病,二来,景泽觉得那个宫离自己的寝宫很近。
雨一直连续下了两日,到第三日才缓缓露出阳光。
迦兰又是好久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天气,而南千芷却在这雨天中连续两日没好好睡一下了。
她每天都会去给赵敏君诊几次脉,回房再调一调药方子,但不知为何,却觉得好像还缺了什么。
这天她又过来给赵敏君诊脉,见床上的人似乎清醒了些,不由面露喜色。看来那天脉确实是奇药,她昏迷好长一段时间了,现在,面上的气色也稍稍有些好转,只是那脉搏还是微弱,就好像风中残烛,随时,都有熄灭的可能。
她是不是在等待谁,所以一直苦苦撑着?
“干娘,您听到我说的话吗?”她尝试着问。
赵敏君眼皮微动,竟缓缓的张开,目光看向了她。
“宁将军!宁将军!”
南千芷有些激动的喊着,宁一凡即刻从外面奔了进来,同时进来的,自然还有景泽。
“发生什么事?”宁一凡第一个反应是看向床上的人。
“干娘醒了!”南千芷朝他们微微示意。
宁一凡坐到床边,也有些激动的喊了一声,“夫人……”
那么多年了,这个称呼一直没变,那是赵敏君给他的特权,就好像他们也一直喊夜洛尘作“王爷”,那是代表一段时期的记忆,他们不想改变。
赵敏君看了看他们,突然微微一笑,唇角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
“拿杯水来……”南千芷对身后的人说到。
景泽给身边的奴才使了个眼色,就有人端来了水。
南千芷给赵敏君喂了一口,赵敏君终于能说话了。
“千芷……”
看到这个姑娘她觉得颇为意外,视线又向四周搜寻,可好像除了她并没有其他外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