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千雪低头扫了一眼,上面的方子非常完美。
——“把你加上吧,你才是她的特效药。”她劝着他。
他第一次对她摇头,第一次拒绝她的请求。
——“要说的话我都画在画里了,你们替我问候吧。”说罢,他对他们摇了摇手,牵起自己的骏马和藏獒,转身继续往梅林的深处走去。
天边好像响起了闷雷,眼看一场大雨即将来临,南若寒将自己的妻子拉上马车,自己扬鞭,往那王宫的后面行去。
“有些人,注定这辈子只会爱上一个人,而不愿将就。这或许有些自私,但爱本来就是自私的。得不到,就往心里藏,能够回味也是一件幸福的事。试问这世上,究竟还有多少男人能像他一样,守着初恋,从一而终?答案就是,你夫君我了……”
南若寒回头看她,启唇轻轻的笑了一笑。
风千雪目光扑朔,他明媚的笑意好似给这阴霾的山林注入了一道绚烂的光,她看得眼花,不由微微眯了眯眼……
三日之后,赵敏君薨,举国默哀。
南千芷静静的站在窗前,面前展开的是一幅画功非常唯妙画卷。上面画的是一名女子,而女子身后,却是一名与女子相背而行的男子。
那女子明显就是赵敏君,而那名男子,南千芷却不知是谁。
画上还提着“来生”二字,这更让南千芷感到疑惑,皱着眉,深深的陷入沉思。
“那是我的师父,但他不是你的父亲,不是庄主。我想这画的意思是,若有来生,再来还这欠下的情债了。”
景泽不知是什么时候走进来的,冷不防从后面将她拦腰抱住,头紧紧的贴着她的颈脖。
她慌乱的想要将他推开,可他的力气却越来越大,就像要将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怎么也不肯放开。
“让我靠靠,靠一会吧,就一会……我心中难过,真的,特别难过……”
他又不再自称是“朕”了,而此刻的他,依赖的语气就像是一个未长大的孩子,一个受伤的孩子,哭闹着,耍赖着,只为寻求那一袭温暖的依靠和陪伴。
“她爱他爱了一辈子,却一直都没有得到他的回应,如果是我,也宁愿死……”
宁愿死……
所以,她才一直没有喝下自己为她调制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