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怀萱心中虽然百转千回,面上却不露分毫,笑道:“没想到大小姐对茶也有那么多的见解,竟懂得这么多,和您一比,我就是牛嚼牡丹了。”
东方晴笑道:“我也只是能略尝出些味道,别的都是照本宣科罢了。因认识一个人极会品茶,连在外边喝茶都要自己带了茶叶、茶具的。我和他比,也是牛嚼牡丹了。”
文怀萱好奇:“世上竟有这样的人,可见是个极干净文雅的。”
东方晴点了点头,山竹用纯白的瓷杯新换了茶进来,东方晴指了指茶杯道:“你且尝尝这个,是不是比上一杯好?”
文怀萱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心中赞道:“好茶,好茶,我原想着刚才那杯已经极为清香,没想到这一杯更甚。”
她其实哪里能喝出两杯茶的味道,她本就在这方面不甚擅长,此时心中又装了无限心事,哪里还能品出茶的味道。
东方晴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嘴角上噙了一丝微笑。
就算你文怀萱再端庄大方,此时怕也是极难沉得住气,适才听说父亲求万岁爷驳回了给文呈肆请封的折子,想必今日这祖孙几个到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虽然觉得文家在辰哥儿这件事情上的嫌疑极小,但是东方夜敢和外人勾结,想要置辰哥儿于死地,到底心中想着有文家给自己撑腰,若文姨娘是东方府的家生子,而不是三品大员的嫡长女,文姨娘和东方夜两人哪里敢有什么非分之想。
所以自己还是要挫一挫文家的锐气,为辰哥儿以后行事多些方便才好。
文怀萱果然有些沉不住气,喝了半盏茶,斟酌着说道:“萱儿听说二少爷的身子不舒服,也不知道是得了什么病?”
东方晴心中冷笑一声,嘴中回道:“说是种了一种什么毒,现在还躺在床上呢。”又叹息了一声,显得极为伤心无奈道:“唉,还不都是后院的这些事儿,因为一点子利益都斗的跟乌眼鸡似的,同样是亲兄弟,也不知道怎么就下得去手,倒是让文大小姐笑话了。”
“大小姐,您是说二少爷的病真是因为东方夜?”文怀萱本还抱着希望,万一祖父、父亲、母亲的猜测都错的,东方辰真的是得了病,而不是被东方夜或者东方雪所害,自己一会子就不用开口了,现在听东方晴亲自说起,却不得不相信了。
“可不是吗?夜哥儿自己都承认了,按说他今年也不过十岁出头,就算是心中恼怒辰哥儿为嫡他为庶,也不应该做出这样的事情啊,也没有那个胆量,也不知道后边有谁给他撑这个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