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不进妾身的房门,就是以礼相待?为了一个晚辈质问妾身就是以礼相待?”
“妾身想要问问老爷,柳易萍的女儿生下来,老爷给她取了名字叫做东方晴,晴姐儿,名字多好听啊,听着就舒服,东方府嫡长女的身份,就足矣让她的人生处处是晴天了,再听听您给妾身生的女儿取的名字,东方雪,是觉得妾身的女儿就活该要一辈子是冬天吗?还有,辰哥儿?夜哥儿?真是讽刺,一个是一日的之辰,一个却是见不得人的黑夜,只要是略通文墨的都能听得出哪个为嫡,哪个为庶。”文姨娘说道,只有她知道,最初的时候,每次喊起两个孩子的名字,她都如鲠在喉。
东方德皱眉,深深地看了文姨娘一眼,他取名字的时候,只是觉得好才用,东方雪是希望她能够如雪般纯洁,不被身份、世俗所束缚,东方夜倒是真的有自己的私心,他希望夜哥儿能够做辰哥儿的臂膀,辰哥儿的后盾,有告诫的意思,但是却从未想过文姨娘所说的意思。
“你自己胡思乱想,却都要怪在别人的身上,我看你真的是疯了。”东方德说道。
从衣袖中掏出那张断亲书扔到文姨娘的身上,说道:“你既做错了事情,就必然要受到惩罚,这张纸给你看看,你最好好好想想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说着,起身去开房门,手搭在了门栓上,又站头朝着文姨娘道:“不过,你竟可以放心,我已经答应了文老爷子,会善待于你,让你善始善终,只要你不再做糊涂事,我到底也会存些情分,不会赶尽杀绝。”
东方德说完,转身出了门,身后传来文姨娘歇斯底里的哭声。
东方德叹息了一声,望了望东厢房的门,又看了看西厢房,摇了摇头,回了自己的小书房。
......
东方晴这边已经得了信,又问了一遍来报信的婆子道:“你是说父亲在东厢房里和文姨娘聊了良久,只偶尔能听到文艺娘的哭声?”
“是,大小姐,这件事情,在小佛堂里伺候的好多姐妹都听到了,奴婢断不敢撒谎。”报信的婆子点头。
去了那么久,东方德必是把事情和文姨娘说清楚了,文姨娘发现自己做的坏事被在乎的人知道,又和娘家断了亲,不哭才怪呢。
“不曾去西厢房里看看东方夜?”东方晴问到。
“不曾去,老爷倒是望了望西厢房的门,但是只摇了摇头没有进去,还是奴婢给老爷开的门,绝对错不了。”婆子谄媚道。
“嗯。”知道了,东方晴点头,让山竹给那婆子打赏,打发了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