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德问道:“你可知道因为你做错了,辰哥儿遭了多大的罪。若是没有许老,若是许老依然在终南山修行,而不是恰巧来了盛京。你可知道,辰哥儿怕是已经没命了。”
东方夜泣不成声。抱了东方德的腿道:“父亲,夜儿真的知道自己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求父亲不要赶夜儿走。”
东方德扶了东方夜的手臂,拉了他起来,摁在了太师椅上,说道:“罢了,这件事情已经这样,就定下来吧,你虽然做错,但是也给了你应有的惩罚,以后你就是二房的孙子,我东方德旁门的侄子,咱们的父子缘分到此也算是走完了,你以后见了面,倒是要唤我一声大伯了。”
东方夜哪里肯依,说道:“夜儿真的知道错了,夜儿父亲,莫要,莫要不要夜儿。”
“唉。”东方德叹息一声,问道:“夜哥儿,你可还记得你小的时候,我教你背的《弟子规.出则弟》篇?”
东方夜脸上显出羞愧之色,说道:“《弟子规.出则弟》这父亲教给夜儿读的第一篇文章,夜儿记得。”
东方德说道:“既然你还记得,就背给我听听。”
“是。”东方夜低了头,低声背道:“兄道友,弟道恭,兄弟睦,孝在中,财物轻,怨何生,言语忍,忿自泯......”
“辰哥儿待你如何?”东方德问道。
东方夜思索一下,咬了牙道:“很是恭敬......”
“你待他又如何?”东方德又问道。
东方夜再不回头,抬了头望着东方德道:“父亲,夜儿是当真知道错了。”
东方德望着东方夜的眼睛,放佛要望到东方夜的心里去是,他这个儿子,真的算是白养了。
“父亲。”东方夜心寒,颤着声音喊道。
“夜哥儿。”东方德说道,语气颇有些语重心长:“我从你的眼神中,只看到了可怜、害怕,却没有看到愧疚,夜哥儿,你实话告诉我,你是后悔,却是后悔自己做的不够干净彻底,却从未后悔过动了那样的念头?”
“父亲。”东方夜惊呼,他这些天来,想的最多的就是自己为什么轻信了茯苓那个小丫头,最初他就不应该自己亲自去做,而且也不应该下什么慢性毒药,应该直接下了鹤顶红。
但是现在被东方夜看穿,只觉得恼羞。
“夜哥儿,你可记得《弟子规.出则弟》偏,是辰哥儿出生的那一年我教你读的?当年给你解释这其中的意思,你还像个小大人似的像我保证过,说是会对辰哥儿好。那么多年,我都没有教会你应该怎样才是兄道友,罢了,你还是去吧。”东方德摆了摆手,显得很是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