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宜家脸上更是不高兴,看了一眼自己身边跟着的灯穗,又看了一眼盈盈站立的山竹,只觉得东方晴什么都比自己好,自己心中所慕的表哥被她得了去,现在连丫头都比自己的能说会道。
说东方晴在闺中的时候自己也会幻想要嫁什么人,不就是说自己刚才惺惺作态、扭扭捏捏,说东方晴遵循了父母之命,遵循了万岁爷的旨意,却得了如意郎君,不就是说自己不够重视,所以到现在也没有良配。
又说什么东方晴养的双色牡丹比这些牡丹还好,说因为周宜室有牡丹之姿,才送了周宜室双色牡丹。
自己是东平伯府的嫡出小姐,又比周宜室年长,牡丹花是花中之王,就算是东平伯府里有人是牡丹花,也应该是自己才对,当日在草堂别居,自己不是也得了东方老夫人一只牡丹花簪子?
东方晴待山竹把话说完,方才嗔道:“主子们说话,哪里有你说话的什么,还不快退下。”
山竹乖巧的应声退下,低眉顺眼的站在了东方晴的身后,周宜家却是瞪了一眼东方晴,那丫头把话都说完了,现在制止了有什么用。
周宜室却是忙着给东方晴道谢,在她的心里,东方晴是比公主还厉害的人物,七八岁能够执掌相府中馈,绣花针能够救驾,又嫁给了这大宁国最优秀的男子,着实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现在东方晴竟然夸赞自己有牡丹之姿,周宜室更是感动。
周宜家看周宜室这样一幅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想着这周宜室平日里都死为自己马首是瞻,现在东方晴不过是送了她两盆破话,夸了她有牡丹之姿,就高兴这样,真真是没有出息。
周宜家心中百转千回,脸上却看不出,嘴中说道:“二表嫂身边的丫头都是伶俐的人物,不像我身边的,一个个如锯了嘴的葫芦。”
东方晴还未说话,宁晖以前上前揽了东方晴的肩膀道:“这里看的差不多了,咱们出去吧。”
东方晴点了点头,宁晖则是吩咐清风:“找个人跟着两位小姐,今日两位表小姐挑中的花木都算在我的账上。”
说完,也不再理周宜家,揽着东方晴的肩膀出了院子。
清风随意指了个小厮,让他好生的伺候着两位小姐,也扬长而去。
周宜家却是气的心中直冒火,想着自己好歹也是他宁晖的亲表妹,宁晖却像是打发小孩子。
周宜室却是满心欢喜,想着不用掏自己的月例银子买花草了,行了一礼道谢。
对周宜家道:“长姐,晖表哥真大方,我要买我刚才看中的那盆墨菊。”
周宜家则是剜了周宜室一眼,说道:“再好,也是别人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