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望着东方晴的眼神,除了探究,更多了几分尊重。
东方晴是个心思玲珑之人。哪里能感觉不出二十一郎的变化,她虽不打算插手宁晖的事情。但是也想要得到宁晖手下人的尊重,毕竟自己是他们的主母,而不是依附他们主子的一个姬妾。
怕是宁晖也有这样的想法,这才当着清风和二十一郎的面强留了自己。
东方晴想通了这一点,心中倒是平静了,也不再强用力站起来,而是学了宁晖的样子,在椅子上幽幽的坐了,看向了清风和二十一郎。
二十一郎经过这一系列的变化,哪里还能再犹豫,竹筒倒豆子般的把自己打探来的消息都说了。
“奴才接了清风的通知,就悄悄的跟在了那队人马的后边。发现那队人马确实是往丰台而去,先是去了一个院子,那院子的周边也守着好多的人,少说也有十几个,皆是如那十几个人的身手一般,奴才不敢靠近,怕惊扰了那院子里的人,打草惊蛇,就远远的守着。”
二十一郎说着,望了一眼宁晖,继续说道:“后来那院子里出来一辆马车,奴才只有一个人,不好跟着那马车,谁知道那马车只出去了一盏茶的功夫就回来了,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下了马车。”
“蒙着面纱的女子?”宁晖问道,难道那院子的主人是女子不成,不知道是宫里的贵人还是哪家王府的郡主?
“嗯。”二十一郎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是女子,儿子那女子虽然蒙着面纱,奴才却是认得的,是......”二十一郎却是又犹豫了起来。
宁晖却是眉头已经皱了起来,低喝道:“到底是谁?你今日怎么回事?这样吞吞吐吐的。”
二十一郎这才咬了下嘴唇,说道:“是表小姐,东平伯府的表小姐,表小姐奴才是识得的,且那女子穿的正是今日表小姐的装束。”
“是周宜家?”宁晖问道。
二十一郎点了点头。
宁晖自是惊讶,东方晴也觉得震惊,她本想着和周宜家相遇是个凑巧,现在看来,虽然是凑巧,周宜家到丰台来却不只是为了买花草。
但是周宜家如此这般是为了什么呢?连她都看得出那伙人不简单,绝不是东平伯府可以养的起的,但是他们居然用马车接了周宜家去,可见周宜家就不算是主子,也是他们主子的贵客。
东方晴眼波流转,心中百转千回,想这周宜家在那里出现的合理性。
宁晖却是已经反应了过来,不管周宜家是何理由,终究不是什么好事情,这样跑到丰台和一个神秘的人见面,哪里是一个闺阁女子可以做出的事情。
宁晖的脸冷了下来,问二十一郎道:“你还看到了什么?”
二十一郎想了一下,回道:“奴才倒是隐约听到了那领表小姐进去的人说了那么一句,‘小姐请快点,四爷怕是等急了。”
“四爷?”东方晴重复了一句。
二十一郎也顾不得这是宁晖问的还是东方晴问的,回复道:“因隔得远,奴才也听不清楚,听着像是‘四爷’,又像是‘十爷’,到底如何,奴才不敢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