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宁晖从未想过,自己有招一日会想一个女子想的吃不下睡不着,纵使是去年去了西北,他虽然想念东方晴,但是至少还能够控制,现在娶到了家里,朝夕相处,耳鬓厮磨,倒是更离不开了。
东方晴红了脸点了点头,又觉得宁晖感觉不出来,又张口细声说道:“嗯。”
宁晖更加欢喜,哪里还顾得上有丫头、婆子看着,一把把东方晴横抱了起来,加快步子往内室走去。
本来廊下站着些丫头,见此情景,都红了脸,有些不知所措,二少奶奶刚才还吩咐,若是二少爷回来了,就伺候着二少爷洗漱更衣,去给王妃请安,现在她们已经把热水准备好了,到底是送还是不送?
佟嬷嬷走了出来,看了一眼小丫头们,吩咐了一声:“等到里面叫了再说,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一众丫头一哄而散,佟嬷嬷望了一眼内室关着的门,脸上露出了笑容,两个小人儿都是自己看着的,能够这样恩爱,真好。
......
一进了内室,宁晖一脚带上了门,就吻上了东方晴的嘴唇,直把东方晴吻的气喘吁吁,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那么些日子没有见,东方晴自是也是思想宁晖的,平日里宁晖虽去宫中当差,但是从未在外边过过夜,晚上突然没有一个人在身上,自己还真是不习惯,只觉得那拔步床大的让人心慌。
但是东方晴到底还保留着一丝清醒,推了推宁晖道:“不要,一会儿还要去给父王和母妃请安。”
宁晖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又吻了吻东方晴,把东方晴抱在怀里,用下巴抵着东方晴的肩膀,手上依然捏着东方晴胸前的两团绵软,说道:“本来午时都进了城,到了宫里又发生了些事儿,万岁爷还要留了用晚饭,我等不及要见你,就给推了,快马加鞭的赶回来,怎么样,我不在的这几日,你好不好,有没有做噩梦。”
东方晴听着宁晖闻言浅语,只觉得心中荡着一波波的波浪,笑着说道:“我,我都好。”
“......”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子的话,这才叫了人端了热水进来,东方晴亲自伺候着宁晖洗漱了,宁晖换上了干净的袍子,重新梳了头发,清清爽爽的和东方晴一起去给娴王爷、娴王妃请安。
自从宁晖进了娴王府的大门,娴王妃就知道了,听下人回禀说宁晖直接回了锦绣堂,想着他们小夫妻这么写日子没有见,怕是要腻歪些时间,没想到那么快就过来给自己请安了。
看着两个人站在一起,如同一对璧人,先是高兴了几分,又见东方晴身上干干净净。头发一丝不乱,还是白日里自己见她时穿的衣裳,梳的发饰,宁晖已经换了家常的衣裳,显得精精神神,知道两个人都是懂事的,更是高兴。对娴王、爷说道:“让人去了叫了远哥儿夫妻来。咱们一块吃晚饭。”
这样一家和睦的时候,娴王爷当然乐意,当即点了点头。
只是去请宁远和容歆公主的人还没有出门。宁远和容歆公主已经掀帘子走了进来,两个人给娴王爷和娴王妃请安,又和宁晖、东方晴夫妇相处见礼。
宁远这才说道:“知道二弟回来了,我们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