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的一个庄园内,一个中年男人在和几个幕僚似的人聊天。
“东方家的那个小子送回去了?”那中年男人问道。
“送回去了。做的无声无息,没有人看到的。”其中一个幕僚说道:“主子且放心。”
“东方德的另外两个儿子身边都有武功高强的人守护,咱们的人根本没有把握在这些人的手里把那两个小子抓来,只有这个东方夜,是个特别容易上钩的,抓了他来,本来是想要套些消息,并以此威胁东方德,让他投鼠忌器,你们却把这小子收归了己用,这小子连东方家的那个丫头都斗不过,哪里能够有什么大用处乾坤剑神。”那中年男子说道。
“主子。”其中一个留着山羊胡的幕僚说道:“这东方夜已经被东方德过继到了二房,当日咱们让他帮着做事,事情搞砸了,他就失了东方德的心,若是以前静怡郡主没有生下东方旭的时候,这东方夜还有些用处,现在怕会没有了那么大的分量,咱们还不如收编了,也不让他接触核心的事情,只做些小事儿,他的心中对东方府别的人都存着恨意,把他放到东方府里,就算是不能起到大的作用,至少能够扰乱东方府的平静,咱们也好趁机做些事情。”
“唉。”那中年男人说道:“本来东方府咱们没有下那么大的劲儿,主要都集中在娴王府,毕竟现在谁掌握了兵权谁就掌握了话语权,但是东方德现在和娴王府走的近,还是首辅,陛下对他的信任更是超过了以前的任何一个辅臣,这东方府就变的重要了,就算是不为了为难东方德,只为打击打击宁晖,这东方府也不能顺利了。”
“小人们明白。”众幕僚一起说道。
......
晚上,东方德把今日宁晖的猜测说与静怡郡主听,静怡郡主虽然性子坚毅,却毕竟是个女子,又有老夫人、东方辰、特别是东方旭要护着,听了之后忙着说道:“那您还留他在府里住着,万一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怎么办?百密总有一疏,若是东方夜做了什么错事,连累了辰哥儿和旭哥儿,这不是要要我和娘的命吗?”
东方德忙安慰静怡郡主:“没事,晖哥儿派了人暗中保护,别说是东方夜趁机作什么事情,就算是一只苍蝇都不会飞到旭哥儿和辰哥儿身边,我也没有准备久留他,但是现在咱们既然有了这样的猜测。怎么着也等着东方夜和那个人接头才是,这伙人的目的应该不是只和娴王府或者是咱们府上过不去,他应该有更大的野心才是,我和晖哥儿的意思是,要顺藤摸瓜。”
静怡郡主现在是“有儿万事足”,听到东方德保证说东方辰和东方旭不会有危险,就对这些不感兴趣了。管他有什么目的。只要不拿了两个孩子来要挟她,她就不怕。
......
东方晴则是对宁晖有一种盲目的自信,宁晖说要留着东方夜顺藤摸瓜。她就没有提出异议,宁晖不是个轻浮的人,既然要留了东方夜在东方府里,必定做了万全的准备。
宁晖则是派了好多的隐卫遍布东方府。他们的人每一次都是和这些人偶然遇见,没有十足的准备。虽然查出了些头绪,却一直没有抓到确凿的证据,这一次有东方夜直接送上了门,他自然要抓住这一次机会。怎么着也要又所进展才是。
但是等了两日,都不见有陌生人和东方夜联系,东方夜则是规规矩矩的。在小佛堂里喂文姨娘喝药。
文姨娘得的是心疾,在小佛堂里长时间没有见到日光。又寂寞难挨,身子早就垮下来了,就算是东方夜每日里专心喂药,也没有多长的活头。
或许是出于对那黑衣人的信任,这一日,东方夜终于放出了信号,在后院里,放飞了一只鸽子。
现在的人家都有饲养鸽子传信的习惯,所以有鸽子并不稀奇,稀奇的是这鸽子是从东方夜的手中放飞的,可惜这鸽子刚飞出了东方府,就被东方辰饲养的海东青追上了。
这豆儿把海东青养的极听话,不但把这鸽子抓了回来,还未伤鸽子的分毫,东方辰接过豆儿从海东青嘴里取下的鸽子,很是高兴,吩咐豆儿要给这海东青多加些肉块,自己则是抱了鸽子去给武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