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拿着尿桶进来,扶着小七起来。小七方便后,大妈说了一句话。意思大约是,小丫头真厉害,一个人杀了三头狼。
小七是懂北戎话的。她笑结结巴巴的用北戎话对大妈说,“我是男人。”
大妈哈哈大笑露出几颗黑乎乎的虫牙,“你是男人,那天下就没女人了。”
小七凶巴巴瞪了大妈。怎么自从遇到周霁雪以后,遇到的人不是神经病,还是神经病。她也不理大妈,回到床上继续睡觉。
大妈哈哈大笑,从帐篷里出来。然后拽了个自己的孙子进了帐篷。
小七看着大妈去了又回来,不解,便等着大妈说话。
大妈也是利索人,直接拽下了孙子的裤子。
小七呆住了。她真的呆住了,她愣愣的看着大妈小孙子白灿灿的的肉肉。大妈在笑,小孙子也在笑。
“啊……!师父!”小七几乎是鬼哭狼嚎的把在不远处巡视的周霁雪喊进了帐篷。
一进帐篷,周霁雪自然看见热情的大妈,和热情的小孙子。又看见神情紧张,一脸恐慌的小七。
他觉得这下小七该明白些什么,所以估计这时候是因为一时无法接受才会发出那声惨绝人寰的惨叫,他让大妈将孙子的裤子拉起来。
结果小七却制止,“不要穿。”
周霁雪以安慰的语气对小七说,“你都知道了?其实没什么,不用那么伤心,以后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只是你以后要注意点,毕竟是女孩子家家的。”
小七哪里听得进周霁雪在边上叽歪,她喊了一声师傅,周霁雪走向她。
她一把拽住周霁雪的胳膊很恐慌的说,“师傅师傅,那个小孩,那里长了个肉瘤。好可怜,你看看有没有办法帮他治好。”
周霁雪好端端一张漂亮的脸蛋,此刻正完全崩溃的看着小七。他摸了摸小七的猪头脑袋,发现并不烧。这孩子是不是脑袋少根筋?
他觉得是该让小七清醒了,他谢过大妈,带着光屁屁的小孙子出了帐篷。他觉得他做长辈的,有些事不能再继续躲下去。
开玩笑,他是谁。他是堂堂梁国皇子,是云谷老道最喜爱的关门弟子。轮样貌,论才情,论武功,论家世这世间也没人能超得过他。